“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起火了?” * 是啊,好好的,怎么就起火了?众人也是疑惑不解。 尤其是萧继远,今天真是跟火干上了。合邕的后营被放了一把火,他还幸灾乐祸,趁火打劫,连人带证据一并缴获。结果转眼间就轮到他的后营起火了! 就不知这一回是谁在“趁火打劫”! 头一个怀疑对象当然还是姓祁的!第二个怀疑对象就是合邕人,放把火想跑。但其实这两个对象是一伙的,所以想来想去,这火就是为了合邕人放的吧。 “来人,去把抓来的那些合邕人带来!”想到此处,他挥手下令。 “是!”随身的将士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就回来。 “禀告将军,合邕人都跑了!” “那些粮食呢?” “都烧起来了!一车也没剩,全着了!” 好啊!看来果然是这样!可恶的合邕人,可恶的鎏玥人!他们果然是串通好了,准备在背后坑大齐一把。可恨陛下竟然还跟这样的小人当兄弟,真是……老糊涂! 他在心里恨恨骂道,随后猛一抬头。 “去,派人把那个马队的帐篷包围起来!” “是!” 带着刀戈兵刃的兵卒立刻包围了帐篷,萧继远这一回是毫不客气,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 开门帘进去。 结果里面空 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他大喝一声。 身后跟着的随从立刻也冲进来,愣住。 “人呢?怎么不见了?刚才还在的呀?” “刚才?” “对啊!守在这里的人说,没见有人出来过呀。” “守在这里的是哪些人,叫他们过来回话。” “快去叫人过来。” 去叫的人好一会才回来。 “禀告将军,看守的人都……都死了!” “死了?尸首呢?” “就在外面。” 萧继远又冲出去。 外面火光冲天,把火把的光芒也 住。所以他是一眼就看到并排放在地上的五六具尸体,都是被割喉而死,手法干净利落,十分狠辣。 “这是怎么回事?”他面 沉,锐利的目光掠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众人被他目光看到,纷纷都低下头去,无言以对。 合邕人跑了,鎏玥人也不见了,掺假的粮食也被烧了,他的手下被杀了,刚刚还是大获全胜的局面转眼就一败涂地。 他该说什么呢? 祁先生真是好手段啊!难怪小皇帝叫他不要 蛋碰石头,自不量力。 看来,他还真是轻敌了。 用力深 一口气, 着心头的怒火,他仰头看了看四周。 “这么多人,跑不远!你们带上人,牵上马,跟我出去追!其他人,继续灭火!要小心,可能还有人潜伏在这里,继续捣 。灭火之后,要对全营所有人做一个排查!” “是,将军!” * 穆沙跑着跑着一个踉跄扑到在地。顾不得摔疼的膝盖和手掌,他翻身跃起,低头气 如牛。 目光落地,就看到一双玄 的皮靴停在自己前方三步远的地方,靴子的鞋面洁净无暇,但靴底还是沾上了泥沙和草屑。 想不到,一直飘飘 仙的祁天师,也有被凡尘的污泥沾染的一天。 他惨笑一声,仰起头。 祁进站在风里,身上的大氅厚重,却也被这寒风吹得抖动不已。 “天师,你为什么要害我们?”穆沙问道。 祁进回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 “不是我害你们,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什么意思?” “难道是我叫你们往粮食里掺假欺骗别人?” 穆沙面 讪讪。 “这事……我也是不同意的。” “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走吧,再往前就会有一个牧场,你换匹马自己回去吧。” “我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像个丧家犬一般!太丢脸了!”他低下头,面容扭曲。 祁进却已经没兴趣再和他言语,自顾自转身要走。 “天师!”穆沙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大氅。 “我们是因为你而来,你不能扔下我们不管!”他渴求道。 祁进皱眉,猛然挥袖。 穆沙顿时觉得全身一麻,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就松开手,噗通跪倒在地。 “为我而来?简直可笑!” 他冷哼一声,扭头就走,毫不留情! 穆沙就眼看着他翩然而去,身形仿佛只是微微一晃,眨眼间就已经离去好远。再一晃,就直接看不见了。 他就这么不管自己了?怎么能这样?不行!别想甩开他! 可对方已经消失,让他往哪里去找? 他忽而想起,军营起火之时,他看到鎏玥那个小皇帝跟接应的人说要去西京。 神仙可以仙踪飘渺,无迹可寻。可凡人跑不了!他追不上神仙,但可以追上小皇帝的脚步。 去西京!这事没完!祁天师,不,祁进别想就这么拜托他! 合邕跟大齐合作,是他牵的线搭的桥,这事他躲不开! 恨恨咬了咬牙,犹如丧家之犬的穆沙皇子挣扎着从草地上爬起,对着祁进离去的方向狠狠的看了一眼,随后跌跌撞撞的又朝远方跑去。 他此刻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还是赶紧去找到那个牧场,那身上的财物和牧民换一匹马,再问清方向,好去西京! * 末璃骑在马背上,闭着眼在风里喊。 “这是要去哪儿?不行,我得回去。我得和萧继远去西京!” 赖沧澜用力勒住缰绳,吓得她连忙低头抱紧他的 。 不会吧,她说要去西京,小将军就生气成这样? “陛下,到了!快下马!”赖沧澜扒开她的手,翻身下马,伸手拉扯她的衣服。 到了?到哪儿了?她睁开眼,四顾一瞧,全是茫茫的草原。 赖沧澜扭头吹了一声口哨。 茫茫的草原上忽然翻起一块泛黄干枯的地皮, 出一个深深的大 ,从 里蹿出一个人,朝他们招了招手。 “这边!” “陛下,那边!”赖沧澜一把扯住她的 带,伸手在她 股上用力一托,就将她从马上拖下。 “哎呀!”她吓得惊叫一声,落地差点就摔倒,被小将军扶了一把稳住。 “走!”不给她丝毫 息的时间,他就拽着她朝那地 跑去,伸手一把就把她推下去。 “啊!”她又是一声惊叫,瞬间跌进黑漆漆的 里,以为自己要摔一个 股开花,结果一下去就被人拦 接住了,轻手轻脚放下。 刚刚脚踏实地,惊魂还未落定,就听见上面赖沧澜喊了一声。 “我来了。” 她又被人往边上扯了一把,就听见噗通一声,土块草屑从天而降,落了她一脸,身边多了一个人。 “陛下!你没事吧?”小将军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有力的。黑暗中,他的目光也是有力的,双眼亮到发光。 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没事,我很好。就是 股颠得有点疼!” 这话一出,就听见黑暗中有人噗嗤一笑,却不是赖沧澜。 啊,这里还有其他人,真是丢脸死了。 “是我不对,我让马跑的太快,颠着陛下了。”小将军却没有笑,一本正经的道歉。在他的心目中,她是风吹吹就倒的水晶玻璃人。这一路颠过来竟然没碎,只是 股疼,已经很厉害了。 陛下,也成长了呀!小将军深表安 ! 黑暗里轻笑了一声的人听他如此说,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于是伸手一拍他的肩膀。 “小赖子你陪着陛下,我上去把马处理一下!” “好,王哥你小心!” “嗯!”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