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 “那,八天吧。” “八天?” “……”秦誉口气不善, 测测的,萧袭月竟有些心虚。 她伸出纤纤五指一比划:“五天,不能再少了!” 秦誉一下搂紧了萧袭月,箍进怀里,两具身躯紧贴着。“我一天都不能等了!与你做了半年的夫 ,夜夜躺在你身侧竟还没得手。就算 后得了天下,传出去恐怕我也是要被天下男人 笑窝囊!就现在,你从不从?!” 萧袭月又怕惊扰了马车厢外的人。好在车门是木门,不是帘子。 “到营地约莫还有一个时辰,足够了……” 他声音沙哑,萧袭月被他灼热的体温烫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过是被他捆住了手脚的蚂蚁,除了心慌慌、脸红红,动弹不得。 萧袭月啊萧袭月,怎地这般没出息?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么,三下五除二做完了,也不会少块 ,左右她已经是他的妃子了,是理所当然的……其实,秦誉这原始冲-动比平常男人更强烈的禽兽,能忍耐这许久,已经是出乎她的预估。她本以为南下半个月之内,他就会忍不住原形毕 …… “好……” 声音极弱的一个字,从怀里女人的口中滑出来,落在他耳朵里,心底也跟着一软。她终于把最后的顾忌、防备,也卸下了。看来是真真儿的全身心愿意跟他了。 萧袭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受到秦誉的大手已经揽上她的 肢,紧紧的,于是闭上眼睛,却听秦誉在她耳边低声道——“抓紧我。” 萧袭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被秦誉护在怀中、纵身一跃,冲破马车车壁! 一声“轰隆”巨响,火药气息弥漫,硝烟重重,马车已经米分碎四裂。冲击力之大,如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扔出去!与秦誉一同掉进路旁的水池中! ☆、第99章 马车轰隆一声爆炸之后,立刻有二十余带刀剑的杀手冲出来。与秦誉随行而来的高手已经被炸死了大半,这二十余个杀手又将被炸伤了、还在地上挣扎的随从一剑刺死。 有人发现了秦誉和萧袭月在水中。 “平津王和侧妃都在水里藏着!” “愣着作甚!还不快下去捉住他们!”凶狠怒斥的女子赫然就是杜美人的丫鬟,如玲。 杀手随即“噗通”“噗通”地一阵水响声,大半栽进水中, 将落水的秦誉、萧袭月一网打尽。 如玲提着把剑,在水池边密切注意着水面。 水面不停的翻滚着水泡,如同烧开了的滚水,可见水下正发生着 烈的对抗。 忽然,一股血花从池心绽开,慢慢蔓延开来!飘上一段王冠玉带。 如玲大喜:这回平津王总算栽了,不枉她们几个当婢女丫鬟伺候人这么些时 。立此大功,太后定然会大大的嘉奖她们几个! 如玲才高兴上,却见水面的血花越冒越多,足有十六七朵之多!相隔有距离,不当是一个人身上冒出来的! 难道…… 糟糕! “快上来!水下头有埋伏!”如玲喊了一声,忽觉似乎为时已晚、没用了, 锐的 知到有变,还是逃为上策!却不想它方才拔腿,地上被炸死的侍卫高手竟然全数一跃而起!“活”了过来! “ 婢,竟敢行刺王殿下!” 剑风一剑斩了如玲挥刀看来的小臂。如玲倒地龇牙咧嘴的痛叫,哪里还有功夫叫骂、反击。 剑风抱拳跪地:“参见殿下、萧侧妃娘娘,恭贺殿下、娘娘安然无恙,揪出内 !” 其余高手侍卫一同随剑风喊“恭贺殿下、娘娘安然无恙,揪出内 !” “嗯。这次你们戏演得 真,功夫也俊,回了王 大大有赏。历大夫,给他们治治伤!” “剑风替兄弟们谢过殿下关心。” 萧袭月浑身 漉漉的,却并不觉冷——身旁的男人周身如火,燃烧着炽烈的火焰,这样的举止和气势,远比之前掩掩饰饰的时候更像他自己。他将她也燃烧得跟着有些热血沸腾了。这一出戏,真真儿是 彩。生死的反转,害与被害的对换。 当秦誉这颗陨落的星辰冉冉升起,今生,谁能在挡得住他的光亮? 萧袭月想着,被秦誉松松地搂过肩膀,听他关切的声音有些惯有的低沉。“快去换衣服, 漉漉的莫受了寒。让你跟着受苦了。” 他略有些歉然。 萧袭月摇头,嘴角略弯,说:“不苦。” 秦誉愣了愣,随即笑着将她搂紧了些,大跨步的朝前头走。萧袭月一边 受着他 膛传来的炽热,一边随着他步子亦步亦趋的跟,这才发现前头隐蔽处竟然已经有新的车马备着了。 两人还没走多远,那边便有丫鬟拿了披风斗篷过来先行与她遮风。可斗篷只有一个,萧袭月朝秦誉推了推,想让他先穿。他有寒症,且又是王,若有个好歹就不得了。 秦誉却是毫不在意的笑着推开。“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都扛不住,算什么男人?我已经服过悔禅制的药,寒症已好了许多。无碍。” 如玲以及另外几个杀手被抓了起来,可才审问了两句,几人全数口吐乌血而死! “他们事先就服了毒!”萧袭月道。 “要想从细作口中问出一二本就不易,孤王也没期望从他们口中知道什么。” 萧袭月顿了一顿。“你是从何时怀疑上如玲就是真正的细作的?臣妾出 之前还在想, 中除了苏侧妃,便只有几个丫鬟与我们南下过,除此之外,便是咱们自己的人了。” 秦誉笑抚了抚萧袭月的脸。他如何也不会告诉她,除了她之外,他从不信任任何人。人心莫测,越居高位能信任的人越少,而今身处险境,更是如此。 “臣妾认为,苏侧妃身边的丫鬟也甚是可疑,或许与如玲一般,是藏在几个美人身后的真正细作。” “这一点孤王亦怀疑过,不过……” 萧袭月眼中划过一丝别样的亮光,明白秦誉说的“不过”是什么意思。苏蝉为秦誉替萧袭月挡过毒镖,而后又千里迢迢的南下,也并不曾真正的加害他们,若贸然发难害她,也有些太没良心了。 “殿下无需顾忌臣妾,臣妾一切听凭殿下做主。”如何处置苏蝉,她没有意见。秦誉是顾忌她的 受,怕她多想吧。萧袭月早前便想过。若苏蝉听话,便饶过她,若她敢作 ,便只有将她除去了。 秦誉翘了了翘嘴角。他真是 极了萧袭月低眉顺眼自称“臣妾”的样子。从来没觉着,这些刻板的自称也能这般的动听悦耳。 今夜回 ,是除还是留,就有分晓。若苏蝉身边的丫鬟当真是真正的细作、而她还包庇不说,便赐她毒酒…… - 解决了如玲这个细作之事,秦誉、萧袭月驾着马车朝秘密的营地而去。一路驰过秋收后的田野、树林、农庄。 农家的粮食已经晒好,偶尔可见一起边农作、边谈笑的父母兄弟,抑或为地里丈夫送饭的农妇。男耕女织,一派祥和安宁。 萧袭月和秦誉同乘着马车,从车窗里看着外头的风景和农家。马车空间不大,车窗夜宵,两人的动作格外的有些亲密——他双手扶着马车窗两边的框,将她也一同罩在其中、罩在他怀里。 萧袭月只 身上黑 的一片影子迫得她心脏“扑通”的跳,除了眼前飞快蹿过的风景,便只听得见自己略颤的呼 声。 秦誉见此十分 意,问萧袭月。“若我一 当不了英雄、也落魄到身无分文,需以种地才能养活你,你可还愿意跟着我?” 萧袭月暗笑自己一颗老心肝儿是逢了第二 ,脸颊也氤氲起红晕。“若你种地,那地当也是种得极好的,饿不着我。” 秦誉听出她的打趣,轻轻的在她发上落下个吻。 “叫你促狭我,罚你!” 萧袭月心说,明明是他自讨的! 营地十分隐蔽,在红林山脚下、大河之畔,守可入山,退可渡河,正是一块好地!不得不赞叹,秦誉此人确然是有打仗的本事,也难怪秦壑那般计谋深沉、 读兵书,打起仗来也几番栽在秦誉手中,几回险些丢了 命。 军营共有二十万 兵,个个 神抖擞、士气十足! 萧袭月与秦誉一同站上瞭望高台,看脚下整整齐齐的阵列,全是 壮勇猛的士兵数万,跪拜呼喝之声震响天地! “见过王殿下、萧侧妃娘娘!随时听命,保卫主上!” 他们都是效忠秦誉的!看着些士兵的老练程度,定然不是一 之师,秦誉定然早已在平津布局、招兵买马了!这一块地盘他本就 悉得很,他有着前世的记忆、勇猛与胆识,有此能力和远见便也不奇怪了。 萧袭月耳边是士兵的呼喝效忠声,侧脸去看秦誉。他站得笔直如松,俯瞰这数万士兵,专注而认真,侧脸的轮廓分明,透着一股刚毅冷峻之气,与他天生的冷傲执着 子浑然天成。 虽然很难想象,但这个男人真的再次活了过来,将席卷这片土地,重振他的江山。更难想象的是,现在她成了他的女人。虽然她一直不想承认,但从上辈子认识这个男人之始,内心深处就有一些自卑,她,配不上这样的男人,也不敢触碰这样的男人。 她是个规矩的女子,只愿求个安稳的男人过一辈子,却不想, 差 错、曲折两生,终还是落入了这危险男人编织的情网,活得这么惊心动魄。她被他套住了,逃不走了。 萧袭月轻轻的将头靠在秦誉肩上。逃不走,便不逃了吧。 秦誉大方的将她揽着,护在怀中。这可是他的战利品。萧袭月是他打过的最难打、最艰苦卓绝的硬仗。 ** 从营地回到平津王 已经是夜幕时分,萧袭月与秦誉刚到兴津 门口,便有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禀告。 “王殿下,您可回来了! 里出了点事儿,苏娘娘一身鲜血的,都已经在殿中跪了半 了,再跪下去,恐怕就……” “苏侧妃为何跪在殿中?” 小太监新入 不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似非常害怕。 秦誉看了一眼萧袭月,萧袭月给了他一个微笑的眼神。她不会在意。在皇家里,那个男子能真正的只有一个 子。就算秦誉不要,太后之 也是不许的。再说,她知道秦誉并不喜 苏蝉,也没有碰过她。 萧袭月跟在秦誉身后,一同进了兴津 大殿。有一股血腥味从偏殿的方向绵延而来! 偏殿的门外,衣裙上 是鲜血点子的苏蝉跪在门口,已经 神恍惚。其身前放了两块 女随身携带的姓名 牌子,都沾着血! “你这是怎么了?兴津 中不许带血,这是王 的规矩,苏侧妃不知道么。”秦誉声音有些冷。 苏蝉恍恍惚惚的仰起脸来,一双眼含 了泪水,滴滴落下。血淋淋的双手将两块 牌捧起,呈上—— “请殿下赐罪……臣妾,杀了人。” 萧袭月眼尖,一下就看清了苏蝉掌心那带血的 牌上刻的名字—— 绿影,连翘。 是苏蝉的两个贴身丫鬟。 ☆、第100章 秦誉拿起那两块带血的 牌,眼睛一眯。 “你杀了你的两个 女?” 苏蝉已泪落不止,低下身重重的磕了个响头,伏地不起。 “殿下,臣妾罪该万死。臣妾是如何能来到殿下身边,臣妾一直愧疚,殿下也定然知道原因,是以如何冷落苏蝉,苏蝉都是活该、不会有半句怨言。可是不曾想,苏蝉未曾做错事,却有失察之罪,不曾发现身边的两个婢女有异。苏蝉虽无意害殿下和萧姐姐,可你们却因我而遇险,苏蝉难辞其咎、罪无可恕,请殿下降罪、请姐姐……责罚……” 话到后头已经几经哽咽,泣不成声。 萧袭月与秦誉对视了一眼。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