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恶劣的天气也影响不了夏蝉的心情。 下了马车,夏蝉拿着准备好的头巾将脑袋包起来,只 出鼻子眼睛和嘴巴。 葛氏有点晕车的 觉,下了车,仍 觉有些头晕。 夏蝉见状,急忙去拿了准备好的薄荷草来,让葛氏放在嘴里嚼了嚼。 薄荷草清凉,又有着提神的功效,葛氏嚼了几口,便 觉脑袋清明一些了。 “娘, 觉还好吗?” 夏蝉端着水给她喝。 葛氏喝了一口水,这才觉得好了一些,不由得点点头。 “早知道你在家里便是,来了这儿没得遭罪。” 郭东义十分心疼,一手扶着葛氏,一手给她端着水杯。 “我也是想来看看,皇上叫了你来,你又是成了亲,若是我躲着不见人,岂不是给你丢人?” 葛氏缓缓道,“也没事,我觉得好多了。” 夏蝉点点头。 “郭叔,咱们先去找住的地方吧,这儿风太大了。” 郭东义点点头,抬起头来看着远方。 边 视野开阔,一望无际,只是人烟也是十分的稀少,马车到了这里便得停下来,可以下去住着了,至于会兵,是在要越过几个小山丘之外的军营那边,大部分来参加会兵的客人都是在这里停驻休息,等到明 才再启程去军营。 “我想先去看看,郭叔,你跟我娘先去休息一下,我去瞧瞧然后回来。” 夏蝉笑着,翻身上了来时的马儿。 知道夏蝉是一心想去看玉自珩,郭东义也不说破,点头道:“小心一些,这里游牧民族和部落很多,又是不少吐蕃人,你一定要小心。” 夏蝉点头,“梅丫陪着我呢。” 郭东义点点头。 夏蝉勒了勒缰绳,道:“走吧。” 一共只有两匹可以骑的马儿,梅丫便跟顾清共乘一骑,夏蝉自己骑一匹。 梅丫跟顾清也是第一次这样亲密,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夏蝉见状,也不想做电灯泡,便自己率先骑在前头。 此时正是傍晚,太 还没下山,挂在山顶上,映照的天际一片火红。 边 的风景便是一望无际的辽阔,放眼望去,全都是大草原。 远远的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正是牧羊人赶羊群回家所唱的无名的小调,伴随着羊群哒哒往回跑的声音,还有不远处帐篷旁边袅袅的炊烟。 一切都有一种特别的美好。 夏蝉忽然想,若是有一天,自己能跟玉自珩解甲归田,就在草原上安顿下来,一起牧羊放马,一起相依相守,就这样一直到老,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夏蝉想到这,不 微微笑了,冷风吹过,扬起她的头巾, 出她 致的容颜,脑后的青丝随风狂舞,红衣,黑发,极致的妖娆。 正在这时,一阵厉风疾驰的声音袭来,夏蝉一惊,刚想躲避,就 觉身子一轻,自己已经腾空而起,被一双手臂给揽住了 身。 再一转身,便是已经落在了一人的怀里。 如初晓 光般俊朗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夏蝉一喜,忍不住轻声唤,“十三……” “是我。” 玉自珩微微翘起嘴角,他还未卸下铠甲,青丝束在头顶,动作之间,似乎松动了发髻,有几丝垂下在脸颊旁,随风狂舞。 夏蝉欣喜不已,急忙伸手抱住他。 “小心着凉,知道你要来,太着急……还未更衣……” 他的声音如古寺中清晨的钟声,沉稳,深邃, 人。 夏蝉 会身子来,两手抱着他的脖子,看着他。 半晌,才伸手缓缓的触上了他的脸。 “你瘦了许多……” 着实,他本就清瘦的面颊这几 又消瘦了几分,所以让本就 光熠熠的眼睛更是大了几分,看起来十分惹人心疼。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相思之苦若是为你,我甘之如饴。” 他分明是说着甜言 语的情话,却让夏蝉心中酸涩不已,好不容易见到,她心中的千言万语,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瞧见她低头,玉自珩含笑。 “怎么了?不想我吗?” 夏蝉轻笑,伸手抱着他的 身,将脸贴上他的 膛。 “想。” 如愿听到自己喜 的回答,玉自珩十分的开心,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抱着她。 “本想来接你,让你一下马车就看到我的,没成想却是错过了,不过幸好,我眼神儿好使,老远的就瞧见了马背上的你。” 那一刻,他几乎是以为自己遇到了仙子。 她一身红衣似火, 边的一抹笑意,就像是天边最美的晚霞,将近半个月,玉自珩没有笑过,惟有这一刻,看到夏蝉的那一刻,才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没事儿,我想着你练兵辛苦呢,便想偷偷地先去看你,给你一个惊喜。” 说着,夏蝉忽然起身。 “糟了,光顾着去看你了,忘了还给你带了东西了,这怎么办,都没有拿。” 夏蝉说起来,又探过身子去看后头,“已经走出来这么远了……” “小知了,没事儿的,只要有你,我一切都好,那些东西一会儿我让人去取不就得了。” 玉自珩说着,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夏蝉抿 ,“只能这样了。” 玉自珩骑着马,带着夏蝉往前走,一路欣赏着旁边的景 。 夏蝉伸手摸着追月的 ,叹道:“追月,好久不见啊……” 玉自珩轻笑,随即又有些不 。 “我不也是跟你好久没见么?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夏蝉轻笑,抬头看着他,“你要什么表示?” 她含笑之时,眼睛圆圆亮亮,仿若星辰一般璀璨,玉自珩喉头一动,忍不住低头,“比如……这样!” 话音刚落,强健的手臂将她柔弱的小身板往怀里一拉,俯身低头便吻了上去。 终于! 时隔半个月之久的一个吻。 极尽 绵,极尽热情,极尽 人! 夏蝉被他吻到快要窒息了,脑子晕乎乎的不知身在何处,可是心中 的幸福,却像是雨水一般不断溢出,让她 觉想永远的铭记这一刻。 终于,玉自珩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 伸手覆上她娇 的红 ,他的指间因为长年练兵打仗,而结了一层薄薄的茧子,碰上之时,他没有敢用力。 “你好甜……” 玉自珩轻声道,嗓音低哑,轻柔的抚着她的红 。 夏蝉微微抿 ,脸 微红,往前凑了凑,靠在了他的怀里。 “十三,今晚想跟你一起睡。” 玉自珩闻言,忍不住翘起了嘴角来。 “那是自然,若是你想去别的地儿,我还不让你去呢。” 夏蝉轻笑,没有再说话。 越过山丘,便到了军营处。 夏蝉上次来过一次的,所以还算是 悉。 军营门口有士兵把守,见了玉自珩,士兵急忙行礼。 “参见将军。” 玉自珩轻点头,打马进了去。 身后,是掩饰不去的一群讨论声。 “将军的娘子又来了,是不是来看将军的?” “可不是,瞧瞧将军今儿这脸 ,几百年没见了啊,之前可不都是黑着一张脸,今儿个是想笑都止不住啊……” “哈哈哈……” 夏蝉听着众人的讨论声,也是想笑的很,抬头看玉自珩,却见他紧绷着面 ,明明是想笑的,却还是忍着。 夏蝉乐极了。 玉自珩的帐子在最中间,四周很开阔,没有别的小帐子,停下马来,夏蝉刚要下去,玉自珩却伸手一揽她的小 ,将她抱了下来。 夏蝉惊呼一声,急忙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玉自珩不语,神 却傲娇的很,迈着大步将夏蝉抱进了帐子里去。 玉自珩抱着夏蝉到了 边,才小心翼翼的放下她,蹲在她身前给她解了头上的头巾。 夏蝉摸摸脸,看了看四周的摆设。 “都没有换,跟上次一样的。” 玉自珩点头,转身去倒茶,“我没空 这些,晚上回来沐浴了就睡觉。” 说着,转身将水递给她,“喝杯热茶,缓一缓。”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