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了自己和酥酥,酥酥心 单纯,这番必定要误会于她,若是她们起了嫌隙,依着酥酥的 子,皇后收拾起来简直轻而易举。 她忍着陪皇后和几个妃嫔照例谈了会脂粉首饰,便忍不住起身告退。 一路快步赶向翊坤 ,刚进门就听见里面瓷器摔碎的声音。 外头兰沁酥的贴身 女倚沐见了她,哭唧唧的 上了来,“娘娘你总算来了,我家主子气的劝都劝不住呢。” 兰沁禾头疼的扶额,刚准备推开门,又被倚沐给叫住了,她磕磕绊绊道,“刚刚皇后派人送来了些补品,说是惦记着贵妃娘娘的身体,结果打开了一看,东西数量和皇贵妃娘娘您今早送来的一丝不差……主子看了,更加生气了。” 兰沁禾心中一惊,皇后终究是掌管后 多年,这局下的滴水不漏。她自以为自己的坤云 铜墙铁壁,没想到皇后居然早就在里面 了眼线。 身后的银耳也听得心惊 跳,当即跪下,“是奴婢的疏忽,请娘娘责罚。” 兰沁禾摆摆手,“这事不怪你,这些年本 安逸惯了,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没注意到,你赶紧回去,把 里的人都好好查查。” 银耳皱着眉,有点不放心,“那娘娘您这边……” “无妨,有莲儿留下伺候,你赶紧去吧。这事越快越好。” 又嘱咐了几句,她才推开面前的门。 刚一开门,一个茶盏就飞过来砸在了她额头上。 第4章 “滚啊!本 不是说了别烦本 吗!” 衣衫凌 的女子哭的脸上妆花成一块一块的,头上的珠钗也散落在地,没有往 的半分华美。 她转头,待看清了来人后瞪大了眼睛,“姐、姐姐……” 额头上有热热的 体留下来,想来是破皮了,兰沁禾没有管它,慢慢走到她跟前,幽幽的叹了口气。 兰沁酥看着姐姐额头上的血眼神瑟缩,颤抖的伸出手想要碰碰,却又怕她疼,一只手就这么僵在半空。 “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兰沁禾自己倒是无所谓,她有些无奈,“这么些年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急躁。” 外间的倚沐被里面的光景吓了一跳,急忙去请太医,莲儿打了水进来,心疼的给兰沁禾把血迹擦掉,动作之间低着头,心里对兰沁酥的怨气愈发大。 “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她像是被吓住了,只是一味的哭,原本的几许无奈被小姑娘这么一哭全都洗干净了,兰沁禾只好软声道,“你看看你这娇纵的 子,原先在府里也就罢了,在这 里可怎么使得。” 兰沁酥低下头不说话了,肩膀一耸一耸的,还在啜泣。 “我今早去给皇后请安,她让我进去给她化妆时我就知道你要不好,没想到你还真是不让我省心。” 听到这兰沁酥也回过神来了,“姐姐是说……” 兰沁禾点了点头,“你这些年越发得宠,又事事逆着皇后,她又怎么能再安心坐着?” 她又有点头疼了,“你不要闹事,乖一点,要记得不论如何姐姐都是向着你的。” 兰沁酥嘟着嘴巴,小声反对,“酥酥才没有闹事……” 看着她这幅小女儿作态,兰沁禾又好气又心疼,训了她几句,刚好一直守在外间的莲儿把太医带来了,谈话就此打住。 仔细叮嘱了兰沁酥几番,兰沁禾这才不放心的回到了自己坤云 。 莲儿还在不高兴,小妮子扁着嘴一直不说话。兰沁禾勾了勾嘴角,“小丫头又生气呢?多少年了,怎么火气还消不下去。” 莲儿放下手里的活计,她张开口,想劝劝主子离贵妃远点,又怕被主子以为她在挑拨离间,遂又只是回了句,“奴婢没有。” 从小一起长大,兰沁禾哪能看不出小丫头想说什么,“酥酥毕竟是本 的妹妹。” 莲儿听到这句话,看着兰沁禾头上突兀的纱布,顿时红了眼,“奴婢知道,但……那得多疼啊……” 知道小丫头是真心为自己好,兰沁禾只得开口,“酥酥昨 送的玉髓倒是派上用场了,你去把它给本 取来吧。” 打发走了红眼的小丫鬟,兰沁禾直直的看着窗外,她皱起眉,这事情不对。 在翊坤 她心里急着酥酥,没做多想。 现在回来了,仔细一想,这事透着古怪。 皇后知道自己和酥酥 好,这送药材的事,只要酥酥或者她手里的 女说一声,她就知道了,这也太容易暴 了,没道理她费心思 进来的细作就暴 在这件小事上。 但方才银耳确实查出了那个皇后的细作。 兰沁禾 了 太 ,哪怕知道了对方是 细,她也不能立刻就把她怎样,就算处理了这个,也不知道皇后会什么时候派来下个,倒不如养在身边看牢方便。 说是这么说,但一想到有别人在身边监视着自己,兰沁禾就不痛快,一种如鲠在喉的 觉,不上不下的膈应着她难受。 “娘娘,奴婢不懂。”倚沐跪在兰沁酥脚边给她捶腿,原本被摔的不成样的屋子早就收拾过了一遍,恢复了从前的富丽堂皇。 不久才哭的昏天黑地的女子此时掀着 角冷笑道“皇后那个老女人打的什么算盘,她以为本 看不出来?” “那娘娘何必和皇贵妃置气,若是……”惹了皇贵妃厌烦,怕是要生嫌隙。 兰沁酥一双魅惑的狐狸眼一挑,“本 在姐姐面前表现的越是不知世事,越是任 ,姐姐只会越疼本 。毕竟在皇后这个老女人的 谋诡计下,本 这个单纯的妹妹,她可得好好护着。” 倚沐了然,佩服的看着媚意横生的美人,“娘娘英明。” 那双妖媚的狐狸眼一眯, 是狠厉,“自作聪明的老女人,本 早晚有一天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本 倒要看看还有谁能和本 抢姐姐。” 第5章 大概是兰沁酥真的去求了皇帝,连着两天皇帝都歇在了兰沁禾的坤云 。 四十出头的皇帝,这些年贪恋美 ,纵 过度,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皇帝的子嗣少,哪怕是皇贵妃和贵妃也无所出,只有皇后年前领养了一个母妃暴毙的小皇子被立了太子。 长皇子年已弱冠,野心很大,可惜母妃在 中不得势,娘家势力也弱,外公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四品官员。 剩下的二三皇子像极了皇上, 留恋与美 ,疏于学习。 四皇子早年意外又折了腿,整 守在王府中。 到是皇上的几个封了王的兄弟还有点看头,可惜无一不是被九千岁慕良给 着。 锦衣卫、东西厂肆 ,宦官专权,朝廷上下的 子都不好过。 兰沁禾看了皇上这两 的脸 ,心中愈发担心。皇上早已体虚用药,几位皇子王爷是时候要夺位了。 皇后的太子年幼,最是容易夭折的时候。 这个太子,她得保。 起码在酥酥无所出之前,她得保。 其他皇子早已年长,若是登上了皇位,她和酥酥少不得要被新皇的母妃为难。 但如果新皇是皇后的孩子,那倒是无所谓,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皇后倒也不会突然太为难她们。 但…… 她想起皇后今 对酥酥的手段,又不免心寒。她没把握当皇后成为了太后以后,还会不会记恨酥酥。 正当兰沁禾被烦的焦头烂额的时候,银耳进来对她福了福身,“娘娘,千岁爷求见。” 兰沁禾微讶,她和那位 际素少,有什么事是得这位亲自来坤云 的? “快请进来。”虽然还没有具体打算,但无论如何这位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而且…… 她也未尝没有点小心思。 “臣见过娘娘,娘娘金安。” 比寻常男子稍稍细腻的声音听得兰沁禾耳朵酥酥麻麻的,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太监的声音也能那么好听。 “千岁爷免礼……”她抬头,看见男人的衣服的时候愣了愣。 今天他没有穿着黑 的饕餮厂督官服,而是一身绛紫 的蟒袍,虽然三年前皇上封了慕良做王爷,但大多情况他都穿着厂督的官服,只有特别隆重的庆典才会穿上蟒袍。 兰沁禾看着他的衣服若有所思。 据她所知,近 并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但既然他这么穿了,必然其中有自己身为后妃还不知道的事情。 那一瞬间,她甚至都想到了皇帝是不是会突然暴毙…… 慕良接过身后太监手里的圣旨,“还请娘娘准备接旨。” 兰沁禾这才注意到那榜皇旨和身后几个太监抬得箱子,她带着殿里的下人跪下,面前绛紫 的身影好似往后退了半步,顿了顿才开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贵妃兰氏,淑慎 成,勤勉柔顺,率礼不越, 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特此封号:珍。” 兰沁禾接了旨,有些奇怪,皇帝速来喜 奢侈享受,就连圣旨也经常是词藻华丽冗长,像今 这般的简洁概要,还真是少见。 只要没有太大意外,这 中怕是不会有什么变动了,皇后娘家势力雄厚,本身又贤良淑德一身国母风范,哪怕不得宠,皇帝也敬重她。 自己坐到了皇贵妃这位置,往上爬是没可能了,下面最有可能挤掉自己的酥酥,念着她们的情分,也断不会做这种事情。 不过谁又能说死呢?后 里最不缺的就是意外了。 “臣恭喜珍皇贵妃娘娘了。” “还让千岁爷特地跑一趟,真是……”她微微掩 ,身后的银耳适时的拿出盒金叶子,笑着给慕良身后的小太监们分了,“劳烦公公们了,这是我家娘娘请喝茶水的钱。” 兰沁禾可没胆子拿几片金叶子 给这位爷,“千岁爷怕是还没用膳,不知可要卖本 小厨房一个面子?” 绛紫 的广袖里那只手紧了又紧,死死的握成拳,他勉强按住出口的颤音,低声道,“臣受宠若惊。” 兰沁禾颔首,命人去准备膳食,自己引着慕良去花厅坐下喝茶。 喝一口茶偷看一眼座下的人,兰沁禾越看越是 喜,脸又是兴奋又是害羞的红了起来。 怎么、怎么能这么让人喜 ……也没有多俊啊。 慕良端着茶盏坐着,面上依旧的 冷,心里却不受控制的想起了这几 做的梦来。 她恐怕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对着她怀着什么龌龊的心思,更不知道,这样的心思已经深埋了多少年了…… 那 夕 下她 漉漉的眸子,惹的他这几 每 晚上都睡不好……或许是睡的很好。 “娘娘……”他想的入 ,不 自的呢喃出声。 “嗯?”以为偷看被抓包,兰沁禾吓得手指一颤,惊慌的对上他的眸子。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