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安垂眼摸我手上的戒指,完了就摸他自己的那枚,“我想跟你待一块儿,什么都不干就一起待着我都喜 ,你现在跟我说要拉长时间,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抬眼,“方淮,你这样不但 我,也 自己。” 我哭笑不得,“还有一两个月就过年了啊大哥。” “你以为一两个月很短?”他凶神恶煞的瞪我,“很长的好吗?” 我被他惹火了,“我为谁呢?” 他呼哧呼哧 气,退一步的说,“这样,我们过年去旅行,你补偿我。” 我接着剥蒜,“我妈想见你,时间还没定下来,回头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时候。”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谈婚期?” 我翻白眼,“谈个 。” “ 不谈,只谈婚期。”他趴回我背上,从后面圈住我的 说,“干脆咱们一家人去国外过年好了。” “你给我个盼头,让我撑过年前这段时间,不然我撑不下去。” 我听出他话里的期待,“行吧,到时候我问问。” 顿了顿,我开口问,“你家里……” 他蹭我耳廓,呵笑着说,“还以为你永远都不问呢。” 我早想问了,就是没机会。 耳朵一疼,我差点没一拳头挥过去,“你干嘛?” “咬你啊。”他冷笑,“我就等着你主动问我,结果呢,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我搞不懂你在磨蹭什么。” 我没在这件事上还击,“你说吧。” 他侧头看我两眼,确定我不打算顶嘴,有些犯 的意外。 “我爸妈老早就离了,现在各有各的家庭,各过各的, 好。” 这结果在我的意料之外,又像是意料之中,我剥好蒜说,“出去吧,我要炒菜了。” 他解开我身后的围裙带子,“我来。” 我不跟他客气,二话不说就转身出了厨房。 我俩只在打嘴炮的时候客气,装模作样。 要是我不走,跟他说“还是我来吧”,他会受惊的问我一句“你没事吧”。 我们来不了正儿八经温情的那一套,非得耍一耍。 . 吃过早饭我就回了学校。 我给我妈打电话,说了过年一起旅行的事,我妈答应了。 我有点意想不到。 我妈说时间地点都让霍时安来,那些她无所谓,她就一个要求,安全。 圈外人没几个想被八卦媒体关注。 我消化好了这个消息才打给霍时安,他在电话里乐成傻 。 霍时安说到做到,给我过完生 就开始约束自己,克制着不搞 作。 我年底比较忙,他比我更忙,我俩有时间一天就早晚通个电话,缓解一下对彼此的想念。 一天晚上,我下楼买水果,碰到一个大妈。 大妈站在台阶上打电话,“他二姨,你把我家小志的情况跟那姑娘说清楚了吗?我们家就他一个,没有小姑子也没有姨妈,家里什么都是他一个人的,跟了他吃不了苦……” 我走进楼道里的脚步莫名其妙的停下来,回头去看台阶上的大妈。 借着楼道里的光亮,我看清了大妈的模样,有点 悉。 可是我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现在?不行,明天我上你那儿去吧,这会我在小志学校呢,他不知道我过来,我没跟他说。” 大妈看脚边的袋子要倒,就急忙用腿挡着,“我搞个突击,看看他过的咋样,他好歹是个大学老师……”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终于知道为什么 悉了。 等大妈打完电话,我走过去说,“阿姨,请问您是刘志刘老师的母亲吗?” 大妈对我上下打量,“你是?” “我是他同事,我姓方。”我礼貌友好的笑着说,“我也住在这里,跟刘老师一层。” 大妈的脸上忙堆 褶子,客客气气打招呼,“方老师你好你好。” 我看看地上的东西,“阿姨,您是要上去吗?” 大妈点头,“对的,我正打算上去。” 我脸上的笑意不减,“我也要上去,东西我帮您拿吧。” 大妈 的说,“那麻烦你了啊。” “不麻烦。”我拎起几个袋子,带着大妈朝电梯那边走,随口问道,“刘老师是独生子吗?” 大妈新鲜的看这看那,“是啊。” 我嘴边的弧度有点撑不下去,“没有妹妹?” 大妈好笑的说,“方老师啊,你问的这是什么话,独生子哪儿来的妹妹?” 我笑了笑,面部肌 僵硬,“也是啊。” 第49章 我把大妈带到刘老师的门口, 没走,而是敲了敲门。 里头传出刘老师的声音, “谁啊?” 大妈没吱声,估计是打算把突击玩儿到底,我开了口, “刘老师, 是我。” 刘老师问道,“是方老师啊,有什么事吗?”没有立刻开门的意思。 要是搁平时,我以为他是已经上 了, 不想下来, 毕竟年底了,温度的确很低, 冷的人脑壳疼。 现在我知道他骗我,就会想到别的方向去,譬如他是不是正在房里捣鼓什么东西,不怎么想收拾, 所以能不开门就不开门。 我懒得玩把戏,直说, “你母亲来了。” 大妈跺脚, “哎呀, 方老师, 你咋个就这么说了呀?” 我笑着说, “阿姨, 我不这么说,刘老师不开门。” 大妈说,“你可以随便编个理由的嘛。” 我捏了捏手指,关键是我不想编,这会儿我有点反胃。 过了好几分钟,刘老师才把门打开,他没看我,看的他妈,用方言叽里呱啦。 我听不太懂,但是我能看得出来,刘老师这会的情绪很 动,方言说的像是在吵架,跟以往不太一样。 像一只害怕被扒 的猫,咋呼呼的。 我趁他们母子俩 息的功夫,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跟他说,“刘老师,我俩做了半年同事,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和我一样,都是独生子啊。” 刘老师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 . 九点多,刘老师来找我,那样子好像我屋是刑场,他是死刑犯,很恐惧,却又有几分释然。 一刀下去就解 了。 我开了两瓶啤酒,给他一瓶,完了又拆开一袋麻辣花生米倒进盘子里。 这会儿我不打算刨 问底,我等着刘老师自己把那个底给翻出来。 都到这时候了,他不翻也得翻。 要不是不知道今天刮的什么风,他妈跑来搞突击,恰巧我去超市买水果,回来撞上了,我还要当傻 。 可能过个一两年才会发现,也有可能我永远都被蒙在鼓里,等我老了,还搬出来回忆一番。 我也不是非得窥探一个人的隐私,只是这事儿不管怎么说,都跟我有点关系。 于情于理,我都要做一下听众。 刘老师干完一瓶酒,一米花生米没吃,他抠着喝空的易拉罐,“方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我从小听到大,我选择保持沉默。 刘老师哭了。 我无奈,“我还什么都没说。” 刘老师哭的不能自已,“我知道,我就是,我就是觉得自己搞笑,方老师,我活着就像个笑话,真的好笑。” 我说,“追星不丢人。” 刘老师不说话,就哭,一个劲的哭, 脸的鼻涕眼泪。 我喝两口啤酒,“虽然我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但是我之前看过我同学的一个接机视频,里面有个男的歇斯底里的喊‘哥哥我 你’,喊的很大声,周围的其他粉丝都不觉得怎样,男粉没什么的,不丢人啊。” 刘老师 狈的 泣,“我是老师。” 我说,“没有明文规定老师不能追星。” “是没有,但是现在这社会什么情况你知道吗方老师?你从国外回来的,你不懂,我跟你讲讲。” 刘老师 了 哭红的鼻子,“如果一个男的追女明星,这很常见,追的要是男明星,会被人在背后笑话几句,接受新时代信息的那群年轻人可能还不会嘲笑,会觉得可 ,好玩,可如果追男星的那男的是老师,就不是那回事了。” “去年有个新闻,一个老师给学生布置作业,用了一个明星的作品,家长就去学校反应,老师道歉。” 我听得眼角直 ,“你又不在教学中用,你是私下里利用课余时间追星,是个人喜好,挨不着谁。”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