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通过一问一答了解了彼此分开后的 情生活,得出的结果就是,这几年都没再找,不是专门为了等特别的哪个谁,就是没时间。 不是不想找,是没时间。 单身的理由一样,打平手了。 霍时安收拾了桌子,洗了碗筷,顶着一张“我做了好多事,你快夸夸我”的样子走到我面前。 我的眼角一 ,以前他就这死样子,等我表扬。 “让让,我要去上厕所。” 霍时安的脸扭了扭,他拽我胳膊,“快点出来陪我打游戏,一点半我有采访,没多少时间了。” 我无语,“那还打个 的游戏啊?” 他不拽我了,改成把我往卫生间里推,“来都来了,不打不是白跑一趟?你赶紧的!” “……” 我上了厕所出来,差点跟门口的霍时安撞到一起,“你干嘛?闻臭啊?” 他不说话,就眯着眼睛看我,表情难以捉摸。 我不知道这是在搞的什么鬼,还是要搞什么鬼,就越过他去洗手,背后响起他沙哑的声音,“方淮,你是不是在网上发过帖子?还改编了一部分?” 不等我回应,他就把手机递过来,“自己看。” 我把手在 巾上擦擦,接过手机看了看,眼睛微微一睁。 那帖子上的内容 长的,整体让我觉得 悉。 楼主写的是自己的 情故事,她说她跟初恋是年少相识,高中毕业那会儿分的手,没有背叛,就是浮躁了, 茫了,然后就走散了。 发帖是想让网友们给她一个建议,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走。 她跟初恋现在是几年后重遇,两个人目前的状态都是单身,想试着重新在一起。 就是怕真的在一起了,发现彼此都已经不是记忆里的 悉模样,各自喜 的,其实只是过去的那个少年。 想重新在一起不过是共同的美好回忆产生的错觉。 最后不得不分开。 到了那一步,分的很难看,甚至是老死不相往来,那还不如维持现状,保留那份纯真的念想。 这帖子我不该看,我一看就跟触动了哪个开关似的,过去的那些事儿一股脑的往外涌。 从小到大,霍时安就很宠我,谈恋 以后,更是把我宠的快要生活不能自理了。 他有点神经 ,会时不时 个风,我小心护着,让着。 那时候就是我惯他,他惯我,我俩互相惯。 有一次我在水房接开水,烫着了,我没哭,霍时安哭了,他一边哭,一边背着我往医务室冲。 其实我只是烫了手,不是烫了脚。 那段时间霍时安各种小心翼翼,我过的像是在坐月子。 一哥们儿开玩笑,说方淮,你没了霍时安,就活不了啊。 我把那话听到心里去了,我问自己,离开霍时安我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十八九岁的年纪,年轻气盛,我跟自己置气。 我要死要活的坚持了一个多礼拜,哭丧着脸滚回了霍时安身边。 他一边骂我,一边把攒的小零食小玩意儿全 我怀里。 后来在国外,我想过很多回,那件事其实没有过去。 它在我所谓的自尊心上留下了一块痕迹,不轻不重的,刚好成了我俩分开的其中一个引子。 分手前的那段时间,高考倒计时,我模拟没考好,我妈发现了我跟霍时安的事,我单方面出柜,姥姥生病。 而霍时安那边是爸妈吵架闹离婚,他的保送名额被人捷足先登。 我俩当时都还太稚 ,顶不住那些要命的 力,崩了。 崩了的后果就是,我俩在青 的尾巴上各种暴躁,各种爆炸,顾不上照料 情的小 苗。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我俩凑一块儿喝大白梨,向对方吐槽自己成长的烦恼,吐槽完了,我说我要出国了,他说那祝你前程似锦。 就是那样子分的。 开始的时候是天时地利人和,分手的时候也是天时地利人和。 都非常的自然而然,包括重遇后的相处。 不管怎么折腾,我俩的俗套 情故事里,从头到尾就只有我跟他两个人,没有第三者的参与。 说到底,当初会走散,还是不成 惹的祸。 思绪回笼,我将帖子看完,发现里面的两个主人公分开后还在一个城市,不像我跟霍时安,隔了一个太平洋。 那几年里,我俩的生活环境很不同。 我去客厅找霍时安,把手机还给他说,“这帖子不是我发的。” 霍时安的目光充 质疑,“那怎么那么多雷同的地方?” “多吗?”我拿了个橘子剥起来,“还好吧,没几个。” 霍时安突然发神经的叫我把雷同点都告诉他,“就你以为的那几个,你说给我听。” 我剥我的橘子,“游戏还打不打了?不打我就睡午觉去了啊。” 他看我不搭理那一茬,气的咬牙,“打!” 完了还一个人傻兮兮的嘀嘀咕咕,“你以前那么 玩游戏,现在怎么就半死不活了?” 我剥橘子的手一顿,余光瞥他一眼,继续剥我的橘子。 剥完了,我把橘子皮扔进垃圾篓里,“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从我俩再见面到现在,我跟你说了没五回也有三回,你就是不肯面对现实,非要跟自己较真。” 他忙着开游戏,没听清,“什么?” “我是说啊。”我往嘴里丢橘子,声音模糊,“时安,你是不是希望现在坐在你面前的,还是过去的那个我?” 霍时安猛地抬头。 我吃完一片橘子,又往嘴里丢一片,说了一句话。 与其是说给他听的,不如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我说,“没必老是要找过去的影子,人不是电脑,没有一键还原的功能,变了就变了。” 霍时安仿佛被 了脊梁骨似的弯下 背,扭曲着一张脸揪我领子,一把将我揪到了眼前。 第16章 霍时安是单眼皮,眼尾上挑且狭长,而我是双眼皮,眼睛大,形状圆,快赶上他两个了。 我俩现在就是所谓的大眼看小眼。 我做了个 咽的动作。 他大概是被我传染了,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 距离太近了。 近的我一呼出气息,他就 进肺腑,我俩 换着来,周遭的空气都变得 润,且闷热,让人没抓没挠的难受,想干点什么。 我哑声开口,“你……离我远点?” “行。” 嘴上这么说的,他的举动却跟我唱反调,中 一样往我眼跟前凑,鼻尖抵上我的。 我脑子里的某 弦猛地一下颤抖,随之而来的是我十九岁那年的夏天,阁楼上的单人 ,晃啊晃的,晃了一整个下午。 回忆好像也在这一刻传染给了他。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像锅里烧热的麦芽糖,黏糊糊的,拖着又甜又烫的糖丝。 先前要把我 死的愤怒样早他妈不见了。 我看见霍时安的脑袋开始一点点往左摆动,幅度很小,却很坚定,这是他要亲我的动作,我俩在一块那会儿,他每次亲上来的时候都这样。 现在还是一样的,没有变。 我看着与我呼 相融的霍时安,像是被拖拽进了一个漩涡里面,分不清现实跟记忆。 就在我俩快要亲到一起的时候,他工作用的那部手机响了。 我的 官跟行动能力都慢慢恢复过来,就是有些 力,一时提不起劲儿,只能靠着沙发轻轻 气。 霍时安听我 气,背部绷了绷,他大步走到一边接的电话。 那头是他经纪人的声音,尾巴着火了似的嚎叫,问他在哪儿,是不是想翻天。 他看着我,眼神黑沉沉的,深不见底,不知道在想什么,耳 整个通红,话是对经纪人说的,简明扼要,“我马上回去,挂了。” 这通电话像龙卷风,卷走了小沙发上的暧昧与躁动。 霍时安把帽子跟口罩一一戴上,两部手机叠一块 进了背包里,一言不发的往门口走,开门前一刻他没回头的说,“方淮,以前我跟你讲道理,你嫌我烦,嫌我罗里吧嗦的,现在我不讲了,我改了,你倒是讲上了,比我还啰嗦,过去现在,影子什么的, 。” 他意味不明的嗤笑了声,顿了顿,低声开口,“我拉着你打游戏,不是想你变回以前那样的游戏疯子,就是想跟你有一个共同话题,不想我俩在一起的时候,除了过去就没的聊了,那太糟心。” “好歹我们也是认识了十几年,一起长大的,别搞的几年没见就跟几辈子没见一样,要是你有别的 兴趣的东西,也可以跟我说,我有时间研究研究,编程就算了,我不想年纪轻轻就 来中年秃顶危机。” 说完就开门走了。 我还没捋好他的那番话,就收到了他的微信:游戏晚上打!后面还跟个微笑的表情。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那表情 欠揍。 我想起苗苗买的大白梨还在袋子里忘了拿出来,就去捞一瓶喝了两口。 神了。 竟然还是原来的味道。 傍晚的时候,苗苗给我打电话。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