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叶悠然的手心刚才有种撕裂的痛,知道是伤口重新裂开了口子,但她觉得不碍事,“我回去重新上药就行了,没事的。” 欧陆弯 打开副驾驶位前面的储物柜,拿出一个医药箱,打开,里面没几样药,而且都是过期的。 “走吧,真的没事。”后面有人在狂按喇叭,他把车子停在了路中间。 欧陆又看了眼她的手,踩下油门,一只手戴上蓝牙耳机,“二哥,来一下久尊。” 久尊? 叶悠然猛地想到了什么,“厉承勋让你带我去久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不能回家?” “他说他会亲自告诉你,你不要着急。” “哦。” 叶悠然虚弱的靠在后座椅背上,心里七上八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受伤了吗?”叶悠然抚着心口问。 “没有。” 那就好。 叶悠然长吁一口气。 车子很快到了久尊。 从电梯里出来,叶悠然寻找着厉承勋的身影,他正好从浴池里走出来,身上只穿着一条泳 ,擦着头发,抬眸瞥了过来。 叶悠然上下打量他,他身上并没有伤,她一颗心落回肚子。 “让你送她过来,你还给我 伤了。”厉承勋一眼,看到了叶悠然渗血的纱布,冷冷睨着她身后的欧陆。 她昨晚难受,他哄她哄到后半夜,本以为今天会好一些,没想到,还更严重了。 欧陆道,“抱歉,车子刹得猛了。” 正说着话,宇 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二话不说打开医药箱,看着叶悠然的伤口,“撕裂了,需要 针。” 伤口不深,但是有点长,本来长得差不多了,二次撕裂,就没那么容易愈合了。 如果不 针,伤疤会很难看,将来整容也不可能完全消掉。 欧陆蹙眉,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厉承勋没好气看他,宇 轻咳一声,“孟廷礼他们在包厢里,欧陆你先过去吧。” 欧陆回身走入电梯。 厉承勋将 巾 在 上,走到叶悠然身边坐下,看她的伤口,眼底弥漫的怒气更盛了。 可惜供他发 的人被宇 遣走了。 “你去穿衣服,别 冒了。”深秋的天气,凉意沁人。 厉承勋看宇 拿出 合的工具,又看了眼叶悠然养得雪白的皮肤,心里有点发憷,看不下去,只恨不得这伤口长得他身上,他低声叮嘱了句,“轻点。” 赶紧起身离开。 叶悠然和宇 相视一看,叶悠然笑了笑,宇 道,“最多三针,忍一忍,我很快。” 叶悠然之前有过一次 合经历,两三针,是不需要打麻药的, 针的痛,跟打麻药差不多了。 而且宇 速度真的很快,几秒钟就结束了,叶悠然疼出了一身冷汗,但她咬牙忍住了。 “好了。” 宇 话音一落,厉承勋就推门走了出来。 身上还是那个浴巾, 本没去换。 刚才肯定是躲在门口挨时间去了。 叶悠然本来还在痛呢,看到他眼里 出的心焦和担忧,痛也不觉得痛了。 宇 一走,厉承勋就将叶悠然抱到了腿上,用纸巾给她擦掉头上的冷汗,安抚的吻了吻她的脸颊,“一会儿不在你身边,你就不照顾好自己,你说,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 叶悠然用另一只手掐了下他的胳膊,好硬,愣是没掐进去,厉承勋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笑了,“气什么,我又没打算瞒着你,不过是瞒了半天时间,这到了晚上,还不是乖乖的跑过来跟你说了?” “到底什么事啊?我今天一天都在担心,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勋勋,你在外面做事一定要格外小心,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看到你被人伤害。” 她的手,沿着他肩颈线条,来到他脸颊上,这里,被薄书容打了一巴掌,那是他母亲,她不能说什么,所以更加心疼,身为母亲,就可以随便打人吗?过分! 做错事情的,从来不是厉承勋! 她自己不洁身自好,还来怪自己儿子疏离她? 怎么会有这样当妈的?跟封 真是有的一比! 厉承勋的掌心,盖住她的手背,“老婆 一 就不痛了,别伤心了,我从小到大挨的打多了去了,我爸……” 看到她通红的眼圈,突然意识到这个话题似乎不太适合这会儿提起,他转而又道,“想不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太 动,有我在,什么事都可以解决。” 叶悠然点头,“只要不是你和尧尧出事,我都不会 动。” 可是,下一刻,她就知道她把话说得太 了。 “厉绾被欧家的人带走了。”厉承勋说道。 “什么!” 叶悠然下意识站起,额头狠狠顶住了厉承勋下巴,他痛得 了一口冷气,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给她 泛红的额头,“说了不 动,答应的好好的,怎么就一惊一乍的了?” “我,我能不 动吗?那是绾儿呀!是你哥的女儿呀!欧白姗怎么能这样?她到底要对绾儿做什么?她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吧?”她可是厉绾的生母! 看他嘴 上被磕了一个口子,叶悠然愧疚不已,伸出舌尖舔了舔。 厉承勋眸光一深,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气 吁吁的放开她,厉承勋的拇指将她 上的一点血迹抹掉,“你见血,也要我见点血,心里才觉得公平,嗯?” 叶悠然嗔他一眼,厉承勋笑着说,“是我觉得这样才公平,不然,看你 血,我心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好,夫 之间,就该同甘共苦,你以后记着,你哪儿受伤了,我也不会让自己干巴巴看着,大不了给自一刀,所以,以后要切记,不要再轻易让自己挂彩,知道了吗?” “不能这样!”叶悠然为他话里的意思,气得啼笑皆非,“你敢伤害自己的身体,我跟你拼命!” “好了,我知道了,我的悍妇大人。” 叶悠然,“……”谁悍妇啊? 然后意识到,一不下心,又被他带偏了,“绾儿怎么办啊,听你的意思,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然我也不会淡定的坐在这里。”厉承勋拍了拍她的头,“而且厉邵元是参与了这事儿的,他怎么可能让绾儿出事?别多想。” 叶悠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欧家的人想藏一个人,别人想找,也没那么容易。 她只希望,欧白姗能够守住自己最后的良知,不要再做伤害厉绾的事情。 …… 厉承勋去包厢里,见那几个兄弟去了,叶悠然呆在这里没过一回来,旋司找了来,气势汹汹的把摄像机往沙发上一扔,“小爷我还没遇到过这么狂的人呢!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真应该给他颜 瞧瞧!” 叶悠然笑着招呼他,“别气了,过来吃东西。” 厉承勋给她点的餐车刚到,叶悠然揭开盖子,里面有一半是旋司喜 吃的,旋司一看,气焰就消了大半,“亏你还记得我喜 吃什么,没白疼你。” 叶悠然用一只虾 住他的嘴,“吃你的吧,让厉承勋听到,削你!” 旋司吃 喝足,长腿惬意的翘在沙发上,“姐,这个欧陆是怎么回事,他平时就是这么欺负你的吗?你说,我有没有必要修理他一顿?” 叶悠然道,“他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少爷做派,其实他人很正直严谨,你不要找他麻烦,不然我可不敢让你跟在我身边了,这一点气都受不住,将来也难有大作为。” 旋司被她教训得,嘴巴嗫喏了几下,“我能屈能伸,才不跟他计较呢!我主要是怕他欺负你……” 叶悠然一看他的小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别 想,他跟我是朋友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你姐我也没那么大魅力,不是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喜 的大众情人,你把这种花花心思给我收起来!” “哦!”但是旋司心里还是觉得这个人忒不顺眼了。 “对了姐,厉承勋瞒着你的事情主动 代了吗?没 代的话我告诉你,我刚才让人去打听了。”旋司看着天际泳池跃跃 试,很快就褪了上衣,叶悠然都没来得及阻止,赶紧按住他往下 的手,“别动,这里的墙壁很特别,是单向的。” 旋司诧异的跑去看了看,“还真是啊。” “那我晚上岂不是不能睡在这里了?”他意识到了一个严重问题。 叶悠然道,“这里应该还有类似的房间,等下我帮你问问厉承勋,对了,你打听到了什么?” “那个迟天薇……” 刚开了个头,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叶悠然的。 她拿起一看,是厉承勋找她,她接听,厉承勋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愤怒,“或者你过来,或者让他穿上衣服给我滚出去。” 叶悠然抬头往上扫了眼,说了句‘好’,然后挂了电话。 “怎么了?”旋司也抬头看上面,“艹,有摄像头啊!真是变态!” 叶悠然将手机 进包里,提在手上,“洗完好好睡一觉,明天见。” …… 叶悠然出了电梯,被服务员指引着来到包厢所在楼层,厉承勋手 袋站在门口等着她。 她走近,他拉着她的手推开门,里面重新换了装修,格局跟以前大不同。 像是两个包厢打通了,面积大了一倍不止。 里面的人并不多,有几张陌生面孔,正在跟孟廷礼打趣说着什么,孟廷礼身上穿的是深绿 短袖,和黑 子,脚上是沾着泥巴的军皮靴,头发短了,脸也黑了,体格强壮了不少,不变的,是他嘴角挑起的那丝 肆的笑容。 叶悠然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喧闹,孟廷礼对那几个陌生面孔道,“这就是我三嫂,嵘城警局大名鼎鼎的叶法医,昨儿个网上掀起的那阵轩然大波,关于葛家和靳家的,今天给你们几个认认脸,以后在外面见到了,要叫嫂子的知道吗?如果她被人欺负了,你们要替我三哥给狠狠欺负回去!回来哥哥我有赏!” 他一开口,就知道他喝多了。 这几个人也是边城军区的人,跟孟廷礼关系很铁,孟廷礼带他们过来,就是见见自家兄弟和嫂子。 “嫂子好,嫂子辛苦了!”军人耿直,因为她为葛宜人正身后名的事情,对她很是敬重。 叶悠然笑着一一回礼。 他们认完了脸,孟廷礼就把他们赶走了。 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孟廷礼跟叶悠然问候之后就倒在了沙发上,喝着热茶醒酒。 宇 跟厉承勋聊m国那边的药厂,欧陆就坐在沙发一端,一如既往的安静,扭头望着窗外沉沉夜 ,手指间夹着一个高脚杯,里面的猩红的 体像是红宝石,映着灯光,折 着璀璨光芒。 “来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