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蒲应声去了,顾夏冷哼一声看向康熙,冷笑道:“怎么,心疼了?” 康熙摸了摸鼻子,姑且不说他不心疼,他只是觉得,冷着脸说话的皇贵妃,有一种别样的 人气质。 带着点冷厉,跟带刺的玫瑰似得,特别招人。 在那薄 上亲了亲,康熙轻笑:“我们俩谁跟谁,还计较这个。” 顾夏笑骂:“成了老 氓了。” 氓两个字,康熙认下了,可老……他就不服气了。 连换了好几个姿势,让顾夏充分的认识到,他到底有多年轻,康熙这才心 意足的睡了。 留下顾夏颤着两条面条腿,恨恨的蹬了他一下。 老 氓,越说越 氓。 第二天一大早,难得康熙没走,就那么静静的躺着,呆呆的望着帐顶。 “唔。”顾夏伸了个懒 ,回眸看他还是那个姿势,不由得趴到他身上,轻声问:“怎么了这是?” 康熙难得颓丧,“朕为大清愁的头发都白了,他们怎么就只知道拖后腿呢?” 顾夏拍了拍忧国忧民的某人脸颊,无语道:“他是佟家,又不是佟半朝,不能代表所有人。” 康熙还是有些不高兴,在他心里,母家的地位是不一样的,他一直也在捧着。 “好了,起 啦,我该上骑 课了。”顾夏又打了一个哈欠,这才起身。 上完骑 课还要上文化课,还有原御医在后头排队,她现在忙的连午休时间都没有,整天困成一坨,晚上总是沾着枕头就睡了。 想到这段时间这么困,顾夏不由得手指搭在脉上,仔细的 受。 半晌也不知道是喜是忧的放开手。 康熙从她给自己号脉,就紧张的盯着她,见她放下手,连声问:“怎么了?” 顾夏歪头:“我好像又有了。” 果然不能看天意,更不能小看康熙的种马能力。 她不动声 的,康熙却高兴坏了,喜笑颜开的将她抱到怀里,啪啪先亲了几口,这才柔声道:“骑 课就不要去了,可千万马虎不得。” 顾夏不赞同:“现在只是一些基础,不怎么累人,再说了,我又不是头一次,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康熙连连点头,“把你捧在手心里都疼不够,怎么忍心你受苦。” 两个人争执半天,说的武师傅都来了,康熙还不放行,顾夏想了想,主动依偎到他怀里,柔声道:“我自己会医,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我答应你,但凡有一点不舒服,我就立马停下,好不好?” 抬起自己亮晶晶的双眸,顾夏眨了眨眼,希望能把康熙电晕。 “好吧,你一定要把握好度,莫累着自己。” 最后还是康熙妥协。 顾夏笑了,在他脸上又亲了几口,这才柔声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和孩子开玩笑的。” 再说了,怀孕不能阻挡她的学习,以她拿绿 果冻当糖吃的劲头,跟着武师傅那点活动量,顶多算是散步了吧,完全没有任何负担。 每一次怀孕生孩子坐月子下来都要一年,她要是完全停滞下来,岂不是要落后了。 康熙可是手不释卷,处理政事之余,都在学习。 这么一想,顾夏就变得动力十足。 只是这样一来,审问佟氏,就不能拖后了,要在她有孕的消息爆出来之前,解决掉自己心中的疑惑。 “下午等本 睡醒了,就去把佟氏提来。”顾夏吩咐一声,就躺下睡了。 她睡醒梳洗打扮的功夫,就够把佟氏 来了。 如果她真的涉及谋害姐姐,那么只能送她去给姐姐陪葬了。 她隐在幕后这许久,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事,也不知道她自己记不记得住。 但愿姐姐的事,与她无关,要不然,佟氏就要承受她的怒火了。 第77章 “娘娘, 佟氏已在外头侯着。” 海宁躬身,轻声禀报。 “传。” 顾夏打了一个哈欠, 轻声说道。 “是。” 海宁应了一声, 转瞬往外头走去,顾夏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困。 细心的往脸上涂着香脂, 顾夏翘着小手指,从镜中看着 狈的佟氏越来越近,跪在晶帘处。 她原本是不喜 跪礼的,这东西太过折辱人了。 可是有些人啊,就是得好生的收拾,一不小心就蹦起来窜上天了。 室内有袅袅的青烟, 盘旋出漂亮的弧度。 佟氏抬眸,狠狠的瞪着这个让她一败涂地的人。 顾夏用银簪挑了一点胭脂, 细细的涂抹在脸颊上, 对着镜子照了照, 觉得比较自然了, 才起身走到佟氏跟前。 弯 挑起佟氏 致的下颌,顾夏勾 轻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本 就在想,这么一个娇俏可 的女子, 心灵定然是纯净的。” 佟氏静默不语。 “可惜本 ……看人的眼光不大好。”顾夏转了转手上 致的护甲, 温柔的接着说道。 她第一次见佟氏, 心中就不喜。 佟氏哼了一声, 还不搭话。 “你约摸是不知道,缘生什么都招了。”顾夏不在意的笑了笑,转身随手从桌上抄起一个锦盒,啪嗒扔到佟氏跟前。 “这是她呈上来的证据,你且瞧瞧。” 弹了弹护甲,顾夏老神在在的坐到她跟前,看着她翻着那些小物件,神 从不在意到苍白,再到无力的委顿在地。 “自己说吧,还要本 一字一句的勾勒不成。”抿了一口茶,顾夏和颜悦 的说道,一副 有成竹的模样。 “呵,有什么可说的,我早说过了,成王败寇罢了,说起来我也是你的大功臣,若不是我替你除了她,你有什么资格坐上皇贵妃之位?” 佟氏冷笑,反正对方已经查的一清二楚,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顾夏脸上轻松愉悦的笑容已经消失了,黑着一张脸,静默的盯着佟氏。 谁知道她反而笑起来,无语道:“真当自己姐妹情深,这么一副缅怀的样子给谁看呢。” 话音刚落的功夫,就被顾夏忍无可忍的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响起,格外的震撼。 顾夏想一脚踹过去的,她知道自己的力气,这一下,真的会要了她半条命,这才忍无可忍换了轻省的动作。 “废话那么多,说吧,还对谁动手了?” 顾夏神 凝重,强忍着恨意。 她这话一出,佟氏脸 就是一变,原来对方只是炸她的,并不知道所有。 “皇贵妃只会花言巧语的哄人吗? 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是无辜的。” 佟氏规规矩矩的跪着,她相信,只要自己保住姓名,疼 她的阿玛额娘,会想办法救她的,为她洗干净身上的嫌疑。 “唔。”顾夏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无语道:“就知道你不肯说。” 她也就是炸一炸,没想到能从她口中听到一星半点。 以她原本的想法,能让对方神 微动就算是成功了,谁知道佟氏还真是沉不住气,口吐狂言。 “送回去吧。”接下来,就是专业的刑侦人员出场了。 佟氏咬着 ,静默的随着海宁出去。 温暖的 光洒在身上,她却只 觉到彻骨的寒。 回眸望了一眼景仁 的牌匾,佟氏 线绷的紧紧的,和角落一个洒扫 女对视一眼,转瞬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扯了扯身上有些脏污的裙子,回了钟粹 。 子还长着呢,谁能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一时的输赢,着实不打紧。 她不知道的是,顾夏就立在窗前,将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顾夏的视力多好啊,瞧得一清二楚,连她眼珠子的反光都能看清楚。 “魏嬷嬷,你亲自盯着香穗,瞧着她有动静,就过来报。” 轻声吩咐过后,顾夏就开始处理 务了,许久没动,累积了许多,该加急处理才成。 魏嬷嬷应了一声,摩拳擦掌的下去了,她现在在巩固自己的地位,恨不得将自己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顾夏含笑看了她一眼,转瞬笑容又渐渐消失。 如果姐姐的死,佟家真的 一杠子的话,那就不要怪她冷血无情,闹一出霸道总裁的天凉王破了。 只是 作起来,就要谨慎一些,毕竟在康熙心中,佟家是母家,是不一样的存在。 不自觉的咬了咬指甲,顾夏想,不管怎么艰难,她都要给姐姐报仇的,谁也不能阻挡。 等到佟氏迁 那一天,来送行的人还不少,虽然说大多都是看笑话的,但是面上倒是依依惜别,真有几分离别的气氛。 佟氏是第一个打入冷 的人,待遇还不错,每顿一菜一汤,吃得 穿的暖,也没有敢 待她。 只要佟家不倒,佟氏就不会真正的受罪。 顾夏淡淡的吩咐着,没有特别明确的指派,旁人更不敢苛待佟氏了。 她也有自己的考量在,不把事实查清楚了,她也不甘心。 突然灵机一动,她如今怀着孕, 神头端也不说,也不宜真的做些什么,不如借刀杀人来的巧妙。 “给赫舍里家透信,就说孝诚皇后之死,跟佟家有莫大关系。”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