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你当初不也没跟我领证。” 乔又瞪他一眼:“我能一样吗?阿莞可是读过书的人,往后准比我有出息。” 徐强不服气的嘀咕:“什么话,咱俩现在过得很差吗?娃都生了两,你还后悔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就像刺到了乔的痛处,当下她一咬牙,委屈的说:“对,后悔,当初我就是傻,要再等两年,说不定我也进了城,也能读上书……” 徐强闻言,脸就是一黑,“啪”的一声扔掉筷子,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乔直眼泪:“牛脾气,本来就是,还不让人说了。” 乔莞这时也没了胃口,乔见她搁下筷子,说道:“你吃,别管他,一说这事就跟我吵,回头等他气消就知道要自己回来了。” 乔莞“喔”了一声,低下头,该吃吃,该喝喝。 期间,乔莞又开口道:“我让强子给你们收拾了两间房,今晚你们就在这住下,明儿个再走。” 乔莞咬了口豆芽,咕哝道:“不用,我跟琅哥睡一间。” 乔闻言,起初一愣,随后怒斥道:“说的啥话,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随便跟一个男人睡一间房?!” 乔莞缩了缩肩膀,嘀咕:“那是琅哥,有什么关系?” 乔一口气堵在口,张嘴就要教训她,眼角却在瞥到一旁的傅天琅时顿了下。 “乔琅,厨房里还剩点鱼汤,你端出来给阿莞喝了吧。” 这明摆着要把人支走…… 乔莞皱起眉,刚要说话,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一语不发的拐出门,去了厨房。 等他一走,乔立即变了脸,语重心长的对她道:“阿莞,姐姐是个过来人,当年我要是不犯傻,现在也不会被困在乡下,一辈子出头无望,可是你不同,你读过书,长得漂亮,以后再找份体面的工作,想要啥样的对象没有?” “而且你别听阿爸那套,以后找个条件好点的男人,和他商量商量让第二个孩子姓乔,也是一样的。” 乔莞沉默片刻,闷闷的回道:“我谁也不要,只要琅哥。” 乔气急:“他有什么好?书没读过几天,大字不识一个,成闷不吭声像块木头一样,我也不指望以他那张笨嘴能跟人做生意,赚大钱,让你过好子了,但最起码得有份体面的工作吧,总不能给人干一辈子保镖,他现在年轻不觉得累,要是老了,干不动了,你就该后悔当初没听我的了!” 乔莞垂着脑袋反驳:“不管他做什么,我都喜他。” 乔气得一口气梗脖子上:“你……你这个死脑筋的丫头,咋就说不通呢?” 乔莞低头吃菜,乔还想再劝劝她,却突然听到“嘎吱”一声,傅天琅已经把门给推开了。 他也不知道在门口听了多少,进门的时候也没和她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在一旁给乔莞舀汤。 晚上下了一场雨,淅沥沥的雨水敲在屋檐上,“噼噼啪啪”的声音愈发的大。 睡前,乔特地让徐强去看了眼傅天琅,知道他一个人好端端的待在屋里,这才放心回来。 知道妹妹没傻乎乎的给男人倒贴,乔也安了心,夫两关好门窗,也一起进入了梦想。 但在一声惊雷过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房里钻了出来,她做贼似的掩上门,沿着房檐来到对面的房间,“啪啪”两下把门敲开。 傅天琅没有睡,堵在门口也没打算让她进来。 乔莞抱着小枕头想从他腋窝底下钻进去,谁知左右钻了一圈,愣是没得手…… 她气鼓鼓的抬头:“让我进去。” 傅天琅一动不动:“不早了,去睡觉。” 乔莞鼓着腮帮子:“你不让开我怎么睡。” 傅天琅眉都没动一下:“回你的房间睡。” 乔莞不从,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一赖上,就不肯下来了。 “琅哥,我怕打雷……”她这算睁眼说瞎话。 傅天琅把眼睛闭上,自然不吃她那套,像乔莞这样一睡下便雷打不动的人,怎可能会害怕打雷? 但他不动,她便也不动,抱着他的胳膊僵持着,大有一夜不走的势头。 最终他妥协的让步,看着她像一只兔子似的蹦蹦跳跳的上了他的,往他被窝里铺上自己的小枕头,虽然无奈,可心底仍旧涌上一丝暖意。 不大,等到他熄灯上来,乔莞就被他挤进了角落里。 背脊抵上墙,又硬又冷的触让她不舒服的动弹了下,一转身顺势滚进了他的怀里。 “莞莞。”他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那低低的警告很明显是在对她说:睡觉就睡觉,不许动手动脚。 “晚上冷,我一个人睡不着,你身上那么暖和,让我抱一下怎么了?”她不的嘀咕,见他收回手,便贴上他的膛。 “扑通扑通”那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不再作声,而是缓缓的抱住她,想起她今的反常,他沉沉的问道:“今天,怎么了?” 乔莞愣了下,用力的往他怀里钻:“没怎么。” 她只是想到了自己的命,还有几天?她得好好算算,原本以为两年很长,可一晃眼,一年快到头了,再然后就过年了,过完年以后又是大半年,她就十八了…… 子过得真快,快得她都恨不得想把一天掰成两天来用,一分一秒都得打细算的用,因为她真的舍不得,人的灵魂可以投胎,人与人之间的情却是说没就没了,谁能保证投胎转世以后他还能她如昔,她还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 轮回太漫长,一世又一世过去,谁还记得曾经遇过什么人,过什么人?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