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救齐覃智,她的地位怎么稳? 虽然说那几个庶子也已经死了,但是齐魏还年轻,他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到时候真的闹出庶子承爵的事儿来,还让她怎么过 子! 张芸秋拉着齐宁,就是不放手。 齐斐暄清清嗓子,还未说话,就被注意到她的齐宁看到了。 齐宁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指着齐斐暄道:“娘,你让她救哥哥!齐斐暄她也是哥哥的血亲,你让她救哥哥好不好!” 如果齐斐暄真的是颖欣伯府的人,张芸秋自然会想到让她救齐覃智。 可齐斐暄却和颖欣伯府一点关系都没有! 齐斐暄只是一个被换了的孩子!她和齐覃智 本就不是亲姐弟!就连同父的庶子都不能用,更何况齐斐暄? 故而张芸秋 本就没想过让齐斐暄去救齐覃智。齐宁一这么说,张芸秋就道:“不行!不能让二丫头去!” 齐斐暄垂眼,泫然 泣道:“夫人,你就让我去,我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世子出事。” 因为是清晨,还没有启程上路,一闹起来这里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再加上…… 齐斐暄看到了风影打个了“可以了”的手势。果然没多久就看到了荣国公府的人赶来。 谢夫人、齐如君、齐蓉和齐寒齐凌以及齐睿业几人都到了这边。 跟着他们一起的,还有个坐在四轮车上的齐佩芜。 齐斐暄坐。借着擦眼泪的动作,遮挡住嘴角的笑意。 齐佩芜背后一凉,她抓住了谢夫人的手,向楚钦那边看过去。 齐佩芜知道,正在闹腾的是她的家里人。 虽说齐佩芜认为这里除了她和张芸秋只在冰美人知道这件事,但齐佩芜还是觉得难堪。 而原本谢夫人是不想过来的,她并不喜 看热闹,再加上老虎伤人不是什么好事,她也不想掺和这躺浑水,可是听人说是颖欣伯府的事,谢夫人也就赶了过来。 说不清是为什么,如果真的要说,那就是因为齐斐暄。 谢夫人目光落到手脚俱全,还能够活蹦 跳的齐斐暄身上,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怎的,谢夫人听到颖欣伯府出事,第一个相到的就是齐斐暄。 她打心里喜 齐斐暄,也不想让齐斐暄真的受什么伤害。 见荣国公府的人到齐,齐斐暄道:“我要救世子,神医,就麻烦您了。” 陈稳点头:“那你过来。” 可张芸秋却忽然跳过来道:“不行!她不能去!她不能去!”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小声道:“这张氏不是一直不喜 她家二小姐?怎么这次就这么护着那姑娘?” “谁知道呢。”有声音回答,“可能终究是当娘的,舍不得。” “她拉着那位四小姐,也没见她有什么舍不得。”说话的人轻嗤。 这些话应该是地位和颖欣伯府差不多的人家说的。张芸秋自然没有听到。 当然了,张芸秋现在一心想着怎么救齐覃智,她就算听到了这些话,也没有心思理会。 齐魏皱眉道:“让阿暄去!宁儿不愿意,阿暄总是愿意的!神医,我覃儿就……靠您了。” 齐魏让嬷嬷拉住张芸秋,又让齐斐暄到陈稳身边去。 陈稳有些看不起齐魏,不过脸上并没有表 出来,他道:“没什么。” 说完带着齐斐暄和他的药箱去了马车里。 马车里是浓郁的血腥味儿。齐斐暄进去差点儿没吐出来。 躺在马车里的齐覃智,这会儿被毯子盖着,齐斐暄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 陈稳让车里的下人小厮都出去之后,齐斐暄才放松下来。 “还活着吗?”齐斐暄问陈稳。 “那只猛虎一口下来,钢筋铁骨也活不了了。”陈稳放下药箱,“没凉透而已。” 他摸着花白的胡子道:“坐坐就出去。你这法子想的好,这张氏,怕是要臭名远扬了。” “没办法,若是旁的法子,张芸秋她绝对不会承认她真正的女儿是谁的。”齐斐暄耸肩,“行了,咱们出去,这里血腥味儿这么重,太难闻了。” 陈稳点点头,清清嗓子,做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往外吼了一句:“怎么回事?” 随后两人从马车上下来。 张芸秋这会儿已经吓蒙了,她连忙问:“神医,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问我!”陈稳吹胡子瞪眼,“你让个没那么亲的女儿来救贵公子,你还想不想让他活过来?” “没那么亲?”焦急的等信儿的齐魏说话了,“什么意思?” “你们二小姐,和贵公子, 本就不是一个爹生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陈稳气沉丹田嗓音浑厚,吼出来的声音几乎是二里地外都能听到。 现场沉寂了一会儿。 然后炸了锅。 “不是一个爹生的”这种话一说出来,众人的眼光就变了。 尤其是看张芸秋的目光。 没人怀疑陈稳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因为他们只关注八卦去了。 再说了,陈稳是谁?他可是神医!是曾经救过先帝的神医! 更何况还有了尘道长亲自送他过来,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陈稳是怎么确定齐斐暄和齐魏没有血缘关系的,但陈稳说的话,他们可不会不信! 至于为什么知道陈稳就是以前的那位神医……开玩笑!上次迁都到如今也不过十五年而已,就算大臣们记 真的那么不好,但太医院的太医总不会骗人? 陈稳就是神医! 神医说这种话代表什么意思? 岂不是代表……很多人看向张芸秋。 张芸秋还没有 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关心的只有齐覃智,她还想问问齐覃智究竟怎么样了,还有没有救,却被齐魏一巴掌打翻在地。 齐魏的脸 也不好。 若是在自家院内被说出这种事也就罢了,到底还能 下去,可这里却有这么多人! 不管是王公大臣还是皇亲国戚,今天可都在这儿呢,这种事被说破,齐魏气的脸都紫了。 他甩了张芸秋一巴掌,恶狠狠道:“ 人!你干了什么!” “老爷?”张芸秋不可置信的捂着脸,“老爷,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还敢说!那小杂种为何不是我女儿?”齐魏怒道,“你当初……你当初究竟和谁生下的那个小杂种!” 说罢犹不解气,又给了张芸秋一巴掌,打的张芸秋脸颊高高的肿起来。 被一口一个“小杂种”叫着的齐斐暄低下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现在骂的 ,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张芸秋已经被打懵了。 她忽然反应过来,齐魏和在场的人,是怀疑她不守妇道了。 古代把女子的贞洁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虽说大齐风气开放,可若是她被扣上不守妇道的帽子…… 张芸秋打了个寒颤。 她会怎么样?现在张家已经倒了,齐覃智又生死不知,若是她再被怀疑…… 张芸秋手脚冰凉。 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她觉得这样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被冤枉。 第106章 可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她,仿佛是已经认定了她不守妇道。 不守妇道的女人会怎么样? 张芸秋还未来得及细想, 就被齐魏拽起来:“快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芸秋嘴 颤抖, 脑袋歪到一边去看不远处的齐佩芜。 齐佩芜完全不敢和张芸秋对视。 若是以前, 她还会冷眼看着张芸秋。可是现在, 她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已经知道她是张芸秋的女儿…… 她害怕张芸秋说出真相! 到时候会怎么样?齐佩芜看向楚钦。 昨天夜里,她偷偷的去见了楚钦, 楚钦说过,即便她真的不是国公府的女儿, 他也不会在意, 只是不知道这话还做不做数。 那边楚钦察觉到齐佩芜的目光,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在一旁借着抹眼泪暗中看他们的齐斐暄挑眉。 原书中说刚开始的时候, 楚钦接近齐佩芜完全是因为齐佩芜是国公府的女儿,后来才慢慢地对齐佩芜有了 情,现在看来, 原书中的一些剧情还是会成真的。 就比如说, 楚钦似乎是真的喜 上了齐佩芜。 只不过原书中楚钦喜 齐佩芜是因为他喜 齐佩芜的“果断狠厉”, 不知道他现在喜 齐佩芜的什么? 齐斐暄转过脸去看张芸秋。 周围的人已经议论起来, 有不少人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齐斐暄。 似乎是想看看齐斐暄究竟是谁的孩子。 齐斐暄甚至还听到有人说“怪不得张氏不在意这二小姐, 我看张氏是害怕她做过的事被人知道……” 齐宁也惶恐的看着齐斐暄。 就连之前在齐斐暄马车旁躲避老虎的下人们, 这会儿也都已经跑远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