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童桐看着他,半晌,低声道:“我太紧张了,赵大哥,我还没有过。” 那个吻是她心甘情愿,却是意外。 她没做好 接人生中第一个吻的准备,只觉得,跨过这道坎,可能很难,需要时间。 童桐看着赵安民,情绪翻涌。 赵安民也看着她,突然低了头,准确无误地覆上她的 。 “唔。”童桐一声轻呼被他的动作瞬间淹没了,赵安民有过女人,年近三十,在她张口的一瞬间舌尖就探了进去,不由分说地和她纠 。 其实还有点早,他知道。 可—— 虽然两个人在一起才第三天,他却已经追了她两年时间。 也不早了。 就在刚才听见她说话的那瞬间,他突然就无法控制内心的渴望,童桐太被动,等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不知道都猴年马月了。 这种单纯又心软的女生,他得主动点,从身到心,一点点攻占。 童桐骨子里非常传统,在 情中,更是有着信徒般的忠贞,哪怕她曾经痴恋过江卓宁,那又如何? 江卓宁和她接触少,她以后的生命,得和他纠 了。 她也许很难忘记江卓宁,却永远也不可能忘记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会嫁给他,做他温柔体贴的 子,一生永不背叛。 这就是童桐,他了解至深,怜惜、心疼,打定主意把握。 赵安民随意地想了两下,扣在童桐背上的一只手都下意识往下了,落在她 间, 捏着。 他呼 灼烫,一个吻用了技巧,童桐退无可退, 本没办法避开。 尤其—— 她其实有点恼,这样的赵安民,和以往斯文有礼的那个大相径庭,让她难以接受。 却,不得不接受。 赵安民很明显在生气。 两个人都是男女朋友了,他要吻她,这很正常。 童桐一只手扣紧了身后的柜子,忍耐着,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再躲闪,小心翼翼地回吻。 可—— 赵安民一只手很快落到了她的 上。 她相貌算不上惊 ,身材也算不上火辣,时常包裹在款式规矩的衣裙里,其实也玲珑有致, 不小, 部曲线也翘,正是一般老人所说的那种,一看就好生养的女人。 赵安民察觉到她的回应,有点难以克制。 追了童桐两年,更进一步的亲密,他也想象过。 “赵大哥。”童桐突然撇开头一声唤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赵安民停了下来。 童桐脸 涨红地看着他,咬着 摇头,“不行的,我……真的太快了。” 一个吻她都难以承受,更何况其他。 赵安民的意图,着实让她不知所措了,而且,两个人 本也没结婚啊,怎么可以那样? 她嘴 还有点疼,低头道:“对不起,我,结婚前,不能这样。” 赵安民笑了一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童桐正紧张呢,就听见他声音低柔道:“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你能回应我我很高兴,冲动了些,别紧张,我可以等。” “嗯。”童桐松了一口气。 赵安民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红彤彤一张脸,柔声道:“你今天真漂亮。” 童桐抿抿 ,笑着没说话。 赵安民就抬手腕看了眼时间,拍拍她的脸,“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童桐忙不迭道。 她将赵安民送到了门口,眼见他离开,转身回家。 只觉得如释重负。 一边往房间走,一边取下了头上紧箍咒似的发箍,又 散了花苞头,让被束缚了一天的头发暂时得到了解放,进房间的时候,连裙子侧边的拉链也拉开了。 她忍耐力很强, 情里,似乎从来都没办法主动果决,习惯 包容退让。 赵大哥? 童桐胡 地想着,觉得赵安民其实 适合她。 他强势、 明、进退有度,偶尔让她为难,却基本能把握住底线。 他是成年人,心智上,比她成 许多。 她其实很明白。 童桐 了裙子进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声了。 与此同时—— 赵安民开车途中接了一个电话。 那头女人柔声问,“出差了吗?你这周没过来。” “你在家?”赵安民直接道。 “嗯。” “我现在过来。” “那好,等你。” 两个人三言两语 谈完,赵安民挂了电话。 星期五童桐答应了他的追求,星期六他有点事也 忙,一来二去,竟是忘了解决这点麻烦。 年近三十,年轻多金,他算是云京市 典型的那种单身贵族,平时工作忙,没时间过多地去应付女人,又 惜名声不怎么去外面玩,有一个固定 伴。 女人年轻漂亮,是他出外应酬主动贴上来的,高级会所里一个服务生。 两个人之间当然没有 情,只谈金钱。 他一个月偶尔找她两三次,基本上都是在周末。 眼下—— 自然得解决了。 赵安民很快开车到了女人居住的小区,上楼按了门铃。 年轻女人穿着吊带睡衣就来开门了,一开门,就亲昵地挽上他胳膊,撒娇道:“怎么不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 想你的。” 赵安民一笑,“这两天有点事。” “理解啦,你先去洗澡?”女人问他。 赵安民垂眸看了她一眼。 跟了他两年,这女人无疑是风情万种的,身材好,只穿着睡衣,长卷发也打理过,带着馨香。 这一刻却让他没什么兴趣。 他眼下一门心思在童桐身上,得到她,娶了她,才是心愿。 童桐不用香水,在他 觉,却比周围任何一个 致打扮的女人都要香。 赵安民收回了视线, 了手臂,淡声道:“不用了,明天还有工作,我坐一会就走。” “啊?”女人明显愣了一下。 赵安民抬步坐到沙发上,在公文包里翻找了一下,掏出笔,很快写了张支票递给她,言简意赅道:“我准备结婚了,咱们好聚好散,这是我一点心意, 意吗?” 女人一愣,细长的手指拿过支票看一眼,笑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方。” “删了我的电话,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当然,非要打官司了可以找我。”赵安民一笑,“不过惹上官司都不是什么舒心事,还是别找我的好。” 赵安民为人 明,做事也从不拖泥带水,女人 了解,也看着他直接笑起来,“还不到十一点,要不要去洗个澡,嗯,就当庆祝结束单身?” “不用了,我不喜 给自己惹麻烦。”赵安民笑着站起身了。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自然明白。 而且—— 他习惯 处事不留尾巴,童桐的事情上他很认真,自然不会因为一时冲动,造成未来可能 无法弥补的遗憾。 女人也就不强迫他了,送他到门口,若有所思道:“我 好奇的,你的结婚对象是哪种女人?” 哪种女人,能让 明如他,也这么忌惮。 赵安民淡笑着看了她一眼,“晚安,早点睡。” 女人:“……” 赵安民点点头,转身去了电梯口。 电梯缓缓而下的时候,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童桐是哪种女人? 他觉得,应当是那种,他可以算计,却也必须得到的人生伴侣。 他 她,毋庸置疑。 —— 翌 ,清晨。 姜衿五点钟就醒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