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儿长叹了口气,她看着周动勇,内心纠结万分。 他对她寄予希望,他觉得她会改过自新,恐怕她又要让他失望了。 虽然她并不是个好东西,可她并不想让他死,所以她答应了余宣帝的要求。 余宣帝让她明天下午去城门口,接两个女人进城,只要把那个女人接进来,他就答应她放过周动勇和她。 她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余宣帝派个女人进琅州做什么,难不成是要对容修使用美人计? 容修对云意的 情 天动地,换谁来都没用,只要不是云意,连容修的衣角都摸不着。 余宣帝可能要空 喜一场了。 她 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醒来同周动勇说了声,下午要出去转转,周动勇只叮嘱她早点回来,便匆匆去训练了。 半下午她收拾妥当,便朝着城门口走去。 琅州如今的城门大开,周边几个城池,都是容修打下来的疆域,几个城池可以互通有无,不过相比较从前,守卫不止是森严了一丝半点,她走了一路,便见每隔百米,就会有一小队士兵们巡逻,每隔千米,就会有士兵巡逻点,负责处理任何突发状况。 她有些紧张,希望等会的事情,能够进展顺利。 今天天气晴朗,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姿 不一的女子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苏妙儿不想引人注目,她将头上的斗篷稍稍往下 了 ,加快了步伐。 到达城门口时,正赶上一股人 ,据说都是来探亲的,因此十分急切,她被人挤到一旁,险些跌倒。 她往后退了几步,仔细留意过往人群。 突然,她看到了两道身影,她们披着墨蓝 的披风,将脸罩在其下,只是 间挂着红 的中国结,非常显眼。 她们就是她要找的人! 苏妙儿快步走过去跟上,等那两个人绕到了一条偏僻的的小巷子,她才现身叫住她们。 “有人让我来接你们。”她说,“你们跟我来。” 她把准备好的士兵服丢给她们,示意她们换上,可对方却迟疑不定,久久没有动弹。 苏妙儿不耐烦,催促道,“你们动作快点!我还要赶着回军营,你们要不走的话,千万别连累我!” 那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迟疑不定的将身上罩着的披风摘下来。 苏妙儿本来没想看,她对女人没兴趣,可不经意的一瞥,竟吓得失声叫出来。 “啊!” 她们 掉衣服后,上半身及脖子耳后,都长 了红斑,除了那张脸还算白净,其他地方简直恶心的要吐。 “你们…”她后退几步,恐慌的道,“身上是什么?” 女人中有个叫张清的,脑子比较灵光,看她的样子似乎还不知情,于是也没如实告知。 她不好意思的将头发往后捋了捋,略带歉意的说,“只是过 引起的,这边的天气不太适应,所以才会这样。” 苏妙儿将信将疑,嫌恶的皱起眉头,“赶紧穿!” 张清二人把衣服穿好,示意可以走了,苏妙儿却长腿一伸,拦住了去路。 她笑了笑,将手中的匕首拿出来,“你们两个人来这里做什么的?” “不该问的姑娘别问,问了对谁都不好。”张清笑笑,“把我们带到军营,你们就能活下去。” 苏妙儿本来也是好奇之下,见余宣帝不在这里,所以想从她们这撬开点什么。 既然问不出来的话,她也就此作罢。 三个人一路顺畅的进了军营,苏妙儿怕被发现,本打算把她们安排在周动勇的麾下,结果二人说已经安排好了。 她们同她辞别后,便融入了黑夜之中。 苏妙儿胡思 想回到营帐,直到此时,浑身才 力的坐到 榻边。 事情办完了,余宣帝应该会放过他们吧? 接下来一连三天, 子都过的风平浪静。 余宣帝没有再找她,那两个人进入军营后,整个营地仍旧和从前一样。 她们到底是想做什么? 苏妙儿想不通,有时候甚至恍惚,如果不是她真实经历过,几乎要怀疑一切都是她的梦。 她心神不宁,大概是思虑太多,从那天起脑袋就昏昏沉沉,一直晕乎了两三天,终于扛不住的晕倒在地。 短暂的昏厥过后,她意识到身体出了问题,主动爬上 躺了一天,浑浑噩噩,到傍晚时分,居然烧的神志不清。 周动勇回来见她这样,吓得不轻,当即请了随军大夫来看。 大夫诊断说是体质太差,加上受了风寒,所以导致高烧不退,先开了几副药让吃吃看。 苏妙儿即便吃了药,症状还是不见减轻。 她每天能 觉到周动勇同她说话,可她太困太累了,连睁开眼睛看他的力气都没有。 周动勇心焦的厉害, 都要催大夫来看一趟,大夫看完脉象,长吁短叹发愁不已。 他觉得事情有些怪,近期他已经诊断过几十例这样的情况,身体虚弱,高烧不退,以前也有过 ,可总觉得这次和往常不一样。 大夫没敢声张,辞别周动勇之后,求见了容修。 容修听完了他的讲述,凝眉思索片刻后,差人去请了席止。 席止以为他是问抚平疤痕的药膏是否研制出来,来的时候 沉着脸,刚掀开门帘就冷冷的道,“你再催你就自己研制!” 他并不是没有研制出来,而是总想给她研制出最好的,所以才磨磨唧唧拖了这么久。 容修却不回话,只是皱眉,讲起了军中的怪病。 “最开始是从谁身上发现的?”席止听完后问起,“到现在已经有多少例了?” “周夫人是最先倒下的。”大夫说,“到现在差不多三四十例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席止不悦,“我同你一起去看看,另外请王爷派人前往水源,集体 发生这种事情,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毒。我只是合理猜测,具体是生病了还是被下毒了,要先看过那几位病患才知道。” 容修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即行动起来。 当初他可以联合崔明磊,给朝廷的将士们下毒,余宣帝说不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用同样的手段招呼他。 他派人将几个水源处都保护起来,然后一一用银针试毒,最后确定水源是干净的。 如果不是下毒的话,那就有可能是传染病。 他心事重重的刚从外面回来,正好遇上了脸 沉的席止。 “出事了。”他说。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