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讽一笑,无力的扭过头,因为泪落下的那一刻,我不想让母亲看见我的懦弱,就算心痛,我也不需要她来怜惜。 “但你必须在这个月底找到心脏,必须让雪儿完成手术!”这是我唯一的条件,雪儿的手术必须完成。 “心脏我已经找好了,只要你答应我回a市,这个女孩子立刻可以进行换心手术。”母亲一副运筹帷幄,其实她来找我,就已经猜到结局,难怪起初她就这般 有成竹,原来还是挖了一个陷阱在这里等着我。 之前喊情的那些话,不过是做做样子的。 “母亲既然安排好,那雪儿手术结束,我跟你回去便是!”我早就心如死灰,列御寇迟迟联系不上,白挚又不知下落,母亲这般咄咄 人,雪儿危在旦夕,我别无选择。 母亲倏然慈祥的笑了起来,走了几步过来,抓住我的手说,“葵葵,放心,妈妈不会害你的。” 妈妈? 呵…… 我很想抬眸看她那副虚假的脸孔,可我如今连看都懒得看,无力的摇了摇头,将脸扭得更偏,不愿她看见泪水在我脸上任 ,接着冷冷一笑,说,“您何曾害过我,您不过是将我一步一步 近地狱而已,比起害我……你已经够直接的了。” 一句讽刺无比的话,让母亲的脸 倏然变黑,立刻松开我的手,冷哼一声,“既然你答应了,明天我就给那个女孩子安排手术,手术结束后,必须跟我回a市。”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么?”丢下这句话,我便踏着虚浮的步子出了咖啡厅,拦下计程车去市一。 那一刻,泪水在我脸上倾盆而出,心痛,心好痛…… 痛到无法呼 ,痛到连哭的力气都不知去何找寻! 我以为五年,她可以明白自己的错误,或者五年,她可以体谅做女儿的苦楚,没想到,五年了,她还是那般执着,那般无情。 为什么? 明明知道我不想嫁,为什么要 我? 这就是白家人的悲哀吗? “姑娘,到了!”到了市一,计程车司机好心提醒我。 我恍惚着脑袋,递了钱,眼睛肿肿的,红红的,痛痛的,整个人飘飘 的。 计程车司机忽然关心我说,“姑娘,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吧?没关系的,人总是有生老病死,看淡了就好。” “看淡?”我手顿在车门上,微滞的眼眸看向计程车司机,愣愣的反问着,“怎么看淡?” 我的母亲拿着一条生命 着我嫁人,我应该怎么看淡? 她的可笑,她的可悲,让我如何看淡? 看淡......这两个字原谅我无法做到。 “这个说简单也 难的,古人常说,舍生取义,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那我们取其一,也未尝不可,事情总会过去的,就看自己怎么面对,心态好自然快活一些,不好的话你可以尝试多种方法,别一头子闷下去,让自己别无选择啊!” chapter108:我相信她 计程车司机那番话还在我的耳边环绕,我思来想去也只有让母亲先救雪儿,最后改怎么做打算,再说吧! 就算她不 我嫁人,我跟列御寇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这样的家庭,是我的污点,我不愿让他知道这一切,不愿他知道苏念情致命的污秽。 “念情,来了?” 我把买来的苹果放在桌上,放下心中的沉重,强扯出一抹淡笑,“院长,怎么样,雪儿好点么?” “好多了,刚刚医院通知,明天可以做换心手术,念情,院长一猜就是你安排的。”院长眼眶含泪,对我甚是 。 “院长,这些都是白挚安排的,你也知道,他……”我顿了顿,愣然的说,“只喜 做,不喜 表达!” 对啊,白挚只喜 做事,不喜 表达,那么多年,我才来明白这个道理。 因为我的一句话,他把四百万都给了我,白氏这才让陆恒天抢了去。 “怎么小列没来?”院长探头探脑的看了几眼,又问我,“吵架了?” “没!”我矢口否认,脸 微微一白,解释道,“最近他工作比较忙,所以这边顾不来了,我来不是一样么?” “哦。”院长对于我的解释微微有些失望,但又说,“没事,雪儿能好最重要。” 对,雪儿能好,是最重要的,我不应该把心思放在别处,如今雪儿的命最重要。 “院长,那我先走了,明天手术我再过来,还有一些手尾我去处理一下。”我匆匆跟院长道别,白挚下落不明,我要找人去打探一下。 出了医院,我只能给班婕妤打电话,“婕妤,把陈默的电话号码给我,我有急事找他。” “你在哪儿?”班婕妤耳尖,已经听到我这边车子飞驰的声音。 “医院!”我毫无隐瞒。 话落,班婕妤立刻火冒三丈,“苏念情,你找死吗?不是说好在丽苑待着的吗?” “雪儿的心脏找到了,明天动手术!”我简洁明了解释。 闻言,班婕妤的怒意才平息下来,“白挚找到心脏的?” 骤然,我被班婕妤问住了,拿着手机怔了怔。 白挚人我都找不到,怎么会找得到心脏? “白挚不见了,我想找他,如今只有陈默知道他在哪儿!” “手机号我待会发你手机上,只是,陈默知道白挚在哪里的几率几乎为零!”班婕妤语气笃定,似乎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顿了顿,班婕妤又问,“还有,既然白挚不见了,心脏你怎么找到的?” “她来了。”我轻轻说道,接着挂断电话。 这个她是谁,我跟班婕妤之间不用说明她也清楚,这个她除了母亲没有谁了,只有说起母亲,我的语气才会如此沉重。 给陈默打电话过去,正如班婕妤所说,陈默也不清楚白挚的踪影。 “可以帮我查一下吗?”如今,我只能拜托陈默了。 “查可以帮你查,不过,你跟白挚是什么关系?再则,你怎么不查查御呢?” 陈默语气不紧不慢,每一声都掐进了我的心坎,让我我猛地一惊,“你这话什么意思?” 为何他说要查列御寇?难道...... 陈默的话有言外之意,他想告诉我,出事的不只是白挚一个人么? “他出事了吗?”我焦急的追问。 半晌,陈默才传来答案,“他们两人都没有出事,如果你要找白挚,我建议你在s市白挚名下的会所看看,他或许会在。” 会所? 我记得,白挚带我去过一间会所,他说那个是我的产业,那个时候……他已经料到他会有今天了,所以把我跟慕斯都安顿好,是这样么? 想到会所,我便急匆匆往会所赶去,可那里的经理告诉我,白挚不在会所里,自从跟我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到过会所了。 “那你还知道,白挚在s市还有哪里有他的会所?”既然这里没有,那我就s市一间间的找,我就不相信,翻遍整个s市都找不到白挚,除非他 本不在s市。 经理给了我几个地址,我便按照这些地址一间间的找。 “小姐,请问你找谁?” 我一进会所,连忙直奔经理室,前台小姐都来不及拦住我。 “这位小姐,不知道您这样硬闯进来是为了什么?”经理倒是不卑不恭,一副以礼待人。 “白挚在这里吗?”我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 经理可能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先是一愣,接着呵呵笑了起来,“您是说我以前的老板,白先生?” “以前的?”我微微拧眉,盯着经理,一副不解,这个会所,白挚是转让给谁了? 经理点点头,“是的,这个会所在三个月以前我们老板转让了。” “转让给谁了?”我急急追问。 经理看着我,愕然的笑了,“这位小姐还真是口直心快。” “是慕斯吗?”我猜测道。 经理对于我这般猜测极其不 ,或许这是关于会所的机密,他不想跟我透 ,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是慕斯? 难道这个会所也是我名下的? “苏念情?”我继续猜。 经理立刻眼眸一惊,我立刻一喜,说明我猜对了。 “我就是苏念情。”我立刻表明自己身份,又把身份证拿出来给经理看,“不信,你可以核对我的信息。” 经理接过我的身份证,只是看了一眼,立刻相信我说的话,毕恭毕敬的问候,“原来是苏小姐。” 我立刻欣悦的摆了摆手,连忙问,“白挚呢?他在吗?” “白先生除了上一次把转让书拿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不过……” “没来过?”我打断经理的话,拧着眉思绪着白挚到底在哪里! “是,白先生没再来过了,不过……” “不行,我要去下一家!”我再度打断经理的话,呢呢喃喃的便离开了会所。 我必须尽快找到白挚,确认他的安全,如果慕斯可以让他发疯,那么......失去白氏他也会疯吗? 经理盯着我远远离去的背影,微微拧起英眉,一副不解。 办公室里,列御寇深沉的眸微微一凛,经理连忙进了办公室,“列先生,苏小姐过来了。” 列御寇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白挚处理资产的事情,可是他没有想到,白挚居然把s市90%的资产全都归纳到苏念情的头上。 慕斯还在s市,他不太懂,白挚此番举动的动机是什么。 他始终隐隐觉得,苏念情跟白挚之间关系不纯,可没想到是这样的……复杂。 当时他们开会结束后,慕斯把手机递给白挚,说是葵葵找他,而他们之间只说了一个金额,当天白挚便把自己手上所有的资金都融在一起,转到了苏念情的户头上。 他只是想不明白,对于白挚来说,到底是慕斯重要,还是苏念情重要? 为何白挚愿意为了苏念情将那么重要的一笔 动资金转了出去,白挚放弃了 并天恒集团的机会,他为了苏念情落入这个下场,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白先生跟苏小姐的关系吗?”列御寇问经理。 经理摇摇头,“没听说过,会所是在五年前开的,这个苏小姐也是今天才出现,看她的模样,是不知道白先生把会所转让给她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