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事,王琳琅心里头就难过,连忙转了思绪,又放到了今天的事上。 丈夫到了苏玲珑那里,回来之后懊恼,下大雨苏玲珑外出去户部。这会儿收到了父亲的消息,让丈夫半个时辰之后去书房。 王琳琅把所有的事都串了起来,心中知道那事定然是发了。 只是……丈夫在苏玲珑那里说了什么? 王琳琅让所有人都退下,直起了身子,“你刚刚同夫人说了什么?” “没什么。”裴琰之不愿多说。 “父亲的手段,我在闺阁的时候就听过。”王琳琅继续说道,“他就算是不在府里,他那个院子里发生了什么,消息都会传到他的耳中。定然是大事,要不然方……”含糊了对玲珑的称呼,“不会急急出了门,这可是下了这么大的雨。” 裴琰之沉默。 王琳琅深 一口气,苦笑道,“我是你的正 ,你曾对我说尊我重我,现在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同我说?” 裴琰之听到了王琳琅的话,终于把不愿开口的事说清了。 王琳琅的眼都瞪圆了,表情 裂,素来进度有度的丈夫竟然如此与苏玲珑说话,还那般挑拨? 裴琰之有些看不过去王琳琅的表情,别过头,深 一口气,“为了那个周姨娘,你总是扯到以前的事。你总同我闹,我休息不好,加上当时方氏居高临下的态度,我心里头难受,就犯了糊涂。” 王琳琅的心尖一颤,心里头说不出的委屈,声音都带着颤音,“难道都是我的不是?若不是我同你闹,你也不会犯糊涂?” 裴琰之见着王琳琅这般,心里头本就烦着,如此一来就越发后悔与王琳琅说这些了,站起拂袖,“我先去书房里候着。” 王琳琅看着裴琰之头也不回出去,泪珠儿从面颊滚落,自己俯在枕上哭了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上很晚都没有睡着,梦里都是这篇文~ 今天晚点补个觉,然后再写明天的更新。今晚上6点没有更新了,大家不用等了,三更完毕了。 明天的更新绝对会在晚上6点前,如果有 力,我会试着双更。 么么么哒。亲亲大家,多谢大家的支持。 继续下红包雨啦。 心上人(完) 裴琰之是提前到书房的, 等了约莫一刻钟, 就等到了父亲。 裴清谚进来的时候,原本眼里还有淡淡的光, 在看到他的时候,眸 暗沉了下来, 神 冷淡的模样让裴琰之的心越发揪了起来。 “父亲。”裴琰之深 一口气, 趋步上前。 “啪!” 忽然一个耳光, 裴琰之被打得身子一偏,脸上立即有了火辣辣的 觉,心中升腾而起的是一股羞 和悔意。 小时候犯错也只是戒尺打手心,他素来聪慧, 戒尺挨得一只手也数的出来,打脸是头一回。 裴琰之不敢抬头,低头看着青石砖的地 ,看着父亲黑 的皂靴。 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头更是羞 的厉害。 裴清谚看着裴琰之, 以前总觉得他年岁小,经历的事情不多,想法稚 了, 等到磨砺之后便好,现在才知道, 格软弱, 情更是堪称天真。 一个商户之女,就让他 了全部的阵脚, 后院里乌烟瘴气,还迁怒到了苏玲珑身上。 曾经巴巴追着他的人成了他的嫡母,加上后院里闹腾的厉害,就听不得苏玲珑的训斥,心头羞 的厉害,直接撕破了脸,嘴里没有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想到了了苏玲珑,冷漠的容颜带了点无奈的笑来。 明明知道他定然是在气头上,还巴巴地凑上前,同他讨好卖乖。 不得不说,苏玲珑的行为也熨帖了他。 若是不喜他,怎会这样凑过来? 她素来娇气又有些黏人,偏生下了大雨也要撑着伞等他,在马车上也受住了他的脾气。 而眼前的人呢?惹出了这一切,只是低着头,像是地上有花一样。 转动手指上的玉扳指,看着裴琰之,“你错在何处?” “父亲,都是我的错。我与母亲的那些事算不得什么,只是成亲前的少年时候的胡闹。母亲与我年岁相近,近来我的后院不大安稳,听着她的训导,我心中不平,才 口而出那些话。”裴琰之坦诚了自己的错误,把曾经的那些事淡化。 裴琰之抬头看了一眼父亲,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只能够继续说道,“是儿子沉不住气,母亲比我还小一些,我心中不服气,听她训斥不服,才有了这样的风波。” “你也知道你后院多生风波?周氏在江南使出了什么手段,我不信你看不出,你就纵着她, 了你的后院清明?当年王氏是由你自己挑的,你说她才学出众, 子柔却韧,所以定了她。不过半年的时间,你看看王氏现在如何?” 明明只有半年,却像是过了许久,裴琰之几乎想不到自己当年求娶的心情。 裴清谚看着儿子,低声说道,“你娶了嫡 ,这都是你的分内事,不许让人 心是不是?玲珑也知道与你夫 两人颇为尴尬,你们的事她向来不多过问,若不是你闹得祖母叮嘱她,她会管你?”摇着头,“不找你,王氏又病着,总不至于找周氏罢。” 裴琰之更是臊得慌,后院的事被苏玲珑指出他已经 辱到了极点,如今更是被父亲一谈再谈。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祖母还掌着院,你都能够折腾出这样的事来。” 裴清谚摇摇头,“若是继续如此,也是白读了圣贤书,莫谈天下事了。旁人从不说你,你岂知人在心里怎么看你?指不定笑的厉害。为官之人最忌宠妾灭 , 了伦常。只是方氏说你,你就受不住,若是在外面被人笑了,你岂不是还要挥拳头?还有王氏。当年你与她的事在京都里也算是佳话,转眼就又来了个周氏,你又何尝为她想想?” 裴琰之一愣,这些 子只觉得王琳琅让他烦心透了,这般被父亲把事情掰扯透彻,他好像真的对王氏少了尊 。 见着裴琰之明白了,裴清谚也不多说。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