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啊,是什么?”谨初兴冲冲地跟到悬浮车另一侧车门,打开,里面好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的全部是……书! 学习、练习册、试卷集锦……反正全是书,厚的薄的,红的绿的,还特么按照每个时期应该学习哪些给他归类好了。 谨初:虽然看起来很贴心,但是并不是很想要。 叶锐升说:“我给你安排好每天的学习内容了,这是表格,星网上军校会开设相关课程,所有人都可以去听,你可以去学习,有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 谨初看看他,又看看那么多的书,面无表情脸:“我真是谢谢你啊!” 叶锐升笑了起来,眉眼都是灿然的光芒:“好了,逗你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学这些,我也可以让你只上实践课。” 这点特权他还是有的,实践课学得好,照样能够开飞船,只不过没有理论基础的 作,就像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比较容易出问题。 谨初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翻了翻那些树,抱着一本可以砸死人的词典闷闷说:“还是先学着试试吧。” 叶锐升看他蔫头耷脑的样子,特别想伸手去摸摸那头柔软的黑发,但他克制住了这种不太适合的冲动。 “刚才怎么看你不开心?”送完了 心准备的礼物,他问道。 谨初又皱起了眉头,翻着手里那本大词典,犹豫了一下便说起了刚才那事:“采集基因信息、核对身份什么的,是不是很常有的事?” 叶锐升渐渐敛起表情,看了看谨初:“确实很常见,出入星球,进入特定场所,参加重要的会议聚会之类,甚至购买限定物品,都有可能需要走这道程序。远的不说,光是军校入学,就要通过基因信息来核对身份。” 他停顿了一下说:“其实当时办户口的时候,就应该采集血样,录入基因信息,只不过我帮你省掉了那一步,把你的档案加密了。” 当时两人不 ,叶锐升又隐隐猜到谨初可能不是人类,办户口的时候,便为他开了方便大门。那时他是打算这事先缓一缓,以后再说,反正档案已经加密了,一时半会也出不了事。 之后入军校的提议提出来,叶锐升本来便想到了这件事,只是还没来得及提。 “档案加密了就万无一失了?”谨初问。 “并不是,只不过别人得到你的基因信息,却无法与档案库中的进行对比,需要申请更高的权限。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在这颗星球上,他这个总督的权限是足够高了,可以保证没有人能够越过他去查谨初的档案,但档案加密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不同寻常。 谨初瘪嘴。 无法对比算什么,采集基因信息这一步在他这就不行呢,别人采的都是红 的血,他这倒好,哇,绿 的! 他想了半天,心里决定了,回头就从三兄弟那 点血,好好研究研究人类的血 是什么样的,看看能不能 点假冒伪劣的红血放在身体里。 呃,忽然想起昨晚未达成的目的,他抬眼看向叶锐升,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他心里念头转了转,慢 地说:“你能不能帮我 点血来?” “人血?”叶锐升微讶:“做什么?” “我,唔,看看。” 叶锐升沉默了片刻,看着他道:“血 这种东西比较私密,别人的我不能给你,但我的可以。” 第30章 对于帝国人民来说, 血 并不仅仅是私密这么简单。 即便只是一点点的血 ,也能从中提取出基因信息, 若是被有心人得到,轻则被拿去做研究, 重则被复制身份信息冒名行事。 更甚者, 近些年据说帝国的死对头那边,在研究专门针对个人的基因序列的病毒,所以个人基因信息 ,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了,普通人还不会在意这些, 不然这么严防死守的还怎么生活?要知道不仅仅是血 ,你在街头打个 嚏、在外面店里吃个饭, 那都是大把大把的基因信息往外掉。所以只要不是特意地涉及 发、血 等特别 的东西,普通人在这方面并不怎么忌讳。 叶锐升不知道谨初要人血做什么, 他相信他不会做过分的事,但他也不会私自调取别人的血 给他, 这是对他人的负责。 但他自己的可以。 这句话他说得其实很一本正经, 但话说出口了, 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那么一丝丝的暧昧,叶锐升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 谨初也有些呆。 就这么同意了? 虽然是想趁机要到这人的血, 但他都还没真正开口, 这人就自己送上来, 觉……哎, 怪不好意思的, 又…… 动的。 “这样哦。”谨初挠挠头,“那好啊,谢谢你哦。” “现在就要吗?”叶锐升问。 “嗯!” 叶锐升说:“你跟我来。” 他带谨初进了悬浮车,这个悬浮车可比叶锐升第一次坐的那个大胡子的悬浮车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外面普普通通 ,里面却超大,超干净,超气派的。 车子的后厢放 了猫罐头,但前面的空间还很大,高档的 作台,椅子,甚至还有一张窄窄的休息用的小船。 这哪里是一辆车子,简直是一个移动的房子啊,还是豪华型的那种。 叶锐升让谨初在 上坐一坐,自己翻出了一套采血器:“要多少?”他在手臂上消过毒,便将针头扎进了血管,然后深红 的血 便沿着管子 进了真空的采血袋中。 谨初正悄咪咪地摸 股底下这白 单呢,触 柔柔的,凉凉的,怪舒服的。闻言看去,那采血袋都鼓了起来,好多血,他忙说:“够了够了!” 叶锐升拔出针头,抹了点药膏在手臂上的针孔上,那处便立即愈合如初,他将采血管移除,销毁掉,把那采血袋给谨初:“这个对我很重要,不要把它 给别人好吗?” 谨初接过那袋颇有分量的,还温温的红彤彤的血,这一刻竟然有种这东西很棘手的 觉,尤其那温度,简直让他觉得有些烫手,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好像拿着什么特别了不得的东西。 “既、既然很重要,你都不知道我要拿来做什么,怎么就给我了?”谨初有些磕巴地说,怪了,他怎么说话都说不顺了?还有,是被血温烫的吗?他觉得自己脸都有些热起来了。 叶锐升笑道:“那天你还以为我是那伙人的同 ,不也是毫不犹豫地救了我。”一个救过他两次,并且让他心生亲近的人,他不会信他会害自己。 谨初想,人类都是这么知恩图报的吗?想想重逢这几天来,这人对他几乎有些有求不应的 觉,虽然他并没有挟恩以报的意思,但还是非常欣 ,他真是救对人了,那么多叶子没白花! 超高兴的!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