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他头脑坠重,辗转翻了个身, 糊糊的睡去…… 陈遇安对这一切并不知情。 他回来的晚,只当顾长挚用完餐回了房。 匆匆洗浴,他瞄了眼麦穗儿发来的简讯,连忙下楼开门让麦穗儿进屋,然后去掐了别墅总电闸。 既然顾长挚不喜 猫,麦穗儿今晚就把小家伙留在家,单独赶赴到这里。 习以为常的上楼,在黑暗中推开顾长挚房门,她眨了数下眼,适应光线后朝 榻扫去。 睡着了? 走到 边坐下,麦穗儿放下包,摇了摇他的臂膀,毫无反应。 “醒醒!”唤了数声,只换来他咕哝不清的一句碎语。 麦穗儿挑眉,“你说什么?再不乖乖睁眼,我掐你脸了啊!”说着伸手朝他脸颊碰去。 哪知触及之处一片滚烫。 麦穗儿一惊,热得下意识缩回手,又迅速再度将手心覆在他额头上。 “顾长挚。”她焦急的再晃了晃他,有些纳闷,昨儿人不好好的么?今天怎么就烧起来了? 想着去找陈遇安,麦穗儿正要起身,手腕却被轻轻拽住。 “穗穗。”他声音听起来蔫蔫的,有气无力,带着嘶哑撒娇,“穗穗,我饿。” 麦穗儿:“……”她无语的张了张嘴,口快道,“那你想吃什么?” “饿,什么都想吃,小顾顾肚子都饿扁了,穗穗你听。”他捉着她手钻进被子,贴在他肚皮上,好不委屈的轻声哼哼。 依旧是一片火灼。 麦穗儿迟疑了一秒,“那我去给你找点吃的,你先乖乖躺着。” “好,穗穗快去,真的要快饿死了啊!” 麦穗儿 了 嘴角,默默埋汰了句要不要这么夸张,便折身快步走出卧室,沿着走廊去找陈遇安。 “饿?”陈遇安挠了挠滚着水珠的短发,站在门畔道,“从前他可没要吃夜宵的 病。” “发烧着呢,他现在身体不适合吃别的,你要不去把电闸重新开了,给他炖点儿清粥?” “发烧?”陈遇安懵道,“严重么?可我不会做饭。” 麦穗儿想了想,“我觉得不是特别严重,家里有退烧贴和 冒药没?医用酒 什么的一起给我,若明早没有好转再去医院,你看行不行?” 点头,陈遇安拿着手电下楼,“那麦小姐你给他炖粥?” “不然?”麦穗儿耸肩,“这里有第四个人?或者有第二个选择么?” “没。”利索的摇头,陈遇安悻悻遁走,很快把一楼的电源摁开。 站在厨房,麦穗儿怕顾长挚等得着急。 她匆匆把大米绞碎了和水一起炖煮,然后从冰箱拿了两个 蛋。 直接水煮荷包蛋,又怕他嫌弃滋味寡淡,便随手扔了几颗冰糖。 煮沸后,她关火,盛好。 一手提着医药箱,一手端着白瓷小碗,颤巍巍的上楼。 推门而入。 月光模糊的光影下, 榻上的人拱了拱被子,“穗穗。”他立即冒出一颗脑袋,哑声道,“穗穗,好饿!” 是几顿没吃呀? 腹诽着放下医药箱,麦穗儿把水煮荷包蛋端过去,室内还是过于 暗。 她抿 ,把手机取出,让屏幕斜贴在墙面搁置,这样就会散发出一股极淡的光晕! 搬了凳子,将小碗放在桌上。 麦穗儿又愁了起来。 荷包蛋有气味吧,他穿着睡袍吃,第二天要是变态的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没等她思考完,顾长挚二号就已经从 上麻溜的滚下来,他耸着鼻子嗅到桌前,取了勺,开吃。 “烫!”嘶了一声,猛吹几口气,顾长挚鼓嘴着急的一嘴咬下去,口齿不清的夸她,“穗穗好呲!很好呲!” 如此苍白的捧场,麦穗儿摇了摇头,觉得好笑。 不 又想,白 的顾长挚会是什么样子的反应?一碗白水煮蛋而已,他才不会觉得 动的,他甚至会觉得简陋?怠慢了他尊贵的胃? 吃完,仍是不够。 还是饿。 顾长挚二号眨巴眼睛望着她,眸中意味明显。 麦穗儿低头擦了擦他额头浸出的一层薄汗,哄他重新躺回 上,告诉他后面还有吃的呢,在煮呀! 点头,顾长挚遂收回那一双水汪汪卖惨的眸子。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