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大家也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进入蝴蝶酒吧的情形吧,各自和身边的朋友心照不宣一笑,举杯示意。 孟白看着宁甜甜单纯的摸样,心情也好了起来。故意做出一副土豪的做派,挥手示意道。 “甜甜,想要喝什么,今天我请,就当为你接风洗尘了。” 看着孟白好笑的动作,宁甜甜果然“噗呲” 笑出声。 “孟白,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心疼钱包哦,我可是出名的千杯不倒体质呢。” 宁甜甜看着孟白在自己的 科打诨之下,心情变好了起来,内心也是一阵 足。 暗想着,这次可是欠大发了,一切都是为了新大嫂。 宁甜甜眼珠 转,看着对面的新大嫂,一阵心 ,想着不在,赶紧好奇的打听道。 “孟白,你和我说说,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呗,我哥是怎么追你的啊?” 听到宁甜甜的问题,孟白一愣。不知怎地想起刚刚电话里面杜雅的话,内心一阵不自在,不时地低头看一眼手机,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甜甜,你哥是我的主治医生,我们只是朋友。” 宁甜甜吐吐舌,没想到新大嫂这么容易害羞啊,了然的附和着她的话。 “哦,只是朋友嘛,我懂得。” 没有注意已经想歪的宁甜甜,孟白的注意力已经被来电信息 引了。 按捺住心里莫名涌起的雀跃情绪,稳住些许颤抖的素手,深 一口气,点开短信息。 “孟白,麻烦你先照顾甜甜,我一个小时后过来接她,你们在哪里?--宁远” 原来是宁远啊!孟白内心涌起一阵浓浓的失望之情,回复信息后,随手将手机一丢掉,端起酒杯一口喝干。 强 住心里涌起的无限委屈,喉头一阵哽咽,孟白一杯接一杯的猛灌着,就像是要咽下眼中涌现的泪水一样。 宁甜甜目瞪口呆的看着孟白突然发疯一样的灌着酒,内心一阵不解,自己就一转眼看帅哥的时间,受什么刺 了? “孟白。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啊!你要拼酒的话,我陪你啊!” “咳咳……我没事,就是喝太急,呛到了。我怎么会哭呢,不要担心我,我们接着喝。来,干!” 看着孟白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宁甜甜第一次恨自己最笨,连劝 人都不会,只好陪着孟白喝。 当宁远来到蝴蝶酒吧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个酒气冲天的女醉鬼。一个 嘴叫骂着混蛋,一个嚷嚷着要收拾他。 宁远头痛的 额头,只当自家小妹又胡闹了。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带了醒酒药。认命的扶起自家小妹,夺下两人手中的酒杯,好说歹说让两人喝了药。 宁远无奈的叹口气,幸好两人还没有醉的神志不清,一手一个将两个醉鬼扶上车,倒累的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且说萧祁开车回家的路上,酒吧里杜雅的话,一直在脑海中重复播放,扰 自己的心神。 心中一股暴躁烦闷之 油然升起,一个急刹车,这才发现自己将车开到了孟白住处楼下。 掏出手机,伸手着那张 悉的容颜,心里默念着那倒背如 的号码,心下一阵犹豫。 一阵汽车的嘈杂声,将萧祁拉回神。抬首,就看见了那个扰 自己心神的女人。 只见孟白趴车窗上,对着宁远和宁甜甜一阵傻笑。 “宁远,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甜甜,明天见。拜拜!” 宁甜甜改口也是快,大着舌头回道。 “嫂……嫂子拜拜,我……我们明天接……接着喝!” 宁远这一路已经被折磨的没有脾气了,知道酒鬼说话是没有道理的,也不纠正了,全程保持沉默。 看着孟白穿着一双恨天高,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宁远赶紧上前扶住她。 一双手比宁远的动作更快,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一脸怒容的紧盯着自己,宁远摸摸鼻尖,转头瞪了一眼宁甜甜,尴尬的道。 “抱歉,今天是甜甜胡闹了。已经给她喝过解酒药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你好好照顾她,我们先回去了,再见。” 看着宁远转身离去之后,萧祁这才转眼看向怀中的孟白。 想着今晚自己如此想着她,而她居然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萧祁几 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孟白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梦吗?真是个不想醒来的美梦。 直到“咚!”的一声大力关门声响起,才将孟白惊醒。 发现身边抱着自己的萧祁,孟白想也不想,挥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混蛋!” 萧祁不可置信的看着孟白,“你干什么!” “混蛋,打的就是你!”孟白怒视着萧祁,一脸的不知悔改。 萧祁怒极反笑,“好!孟白你好样的!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还有理了是吗?” “你管我!我就喜 ,不用你管我。当初你既然抛下我,现在你还管我做什么。你不是记挂着你的初恋吗,你走啊!我这里不 你!滚啊!” “喜 ?!杜雅说的没错,你果然就是个水 的女人。孟白,你到底知不知羞啊!” 听见杜雅这个名字,又刺 到了孟白的神经,气急之下开始口不择言。 “是!我就是水 、朝三暮四,我就是喜 宁远,我就是不知羞,你想要怎样!” “孟白!” 听到孟白承认,萧祁怒火翻涌,只想要毁掉手边的一切。 第十九章冤家路窄 双眸紧盯着孟白,看着她一脸的倔强,终究还是不忍心伤害她,气急败坏将孟白扔到,转身开门离去。 听着耳边萧祁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孟白眼中隐忍多时的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抱紧被子,将自己紧紧的捂成一团,回归最原始的胎儿状态,就像之前的无数个岁月一样。 孟白,就五分钟,最后五分钟!从今以后,不能再因为那个不 自己的男人哭,不然你就真的太没用了! 将攒的紧紧的拳头 入口中,堵住到嘴边的呜咽声。度过了心神俱疲的一天,孟白默默的 着泪,慢慢的就睡着了。 不一会儿,萧祁就端着水杯进门了。 好笑的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孟白,萧祁将水杯放在 头柜上,上前将孟白解放出来。 “小白,不要捂住头睡觉,对身体不好……” 萧祁沉默的帮孟白外套、鞋子,端正好睡姿,盖好被子。兑好热水,准备好 巾和医药箱。 细细清理着孟白黏在脸上和着泪水的碎发,一寸一寸擦拭着脸上的泪痕,避开手上的伤口。 像是怕 疼了孟白一样,萧祁一边上药,一边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只要她微微皱眉,立马轻轻吹着气。 想到依着小白 美的 子,明天起 顶着肿 的眼睛,一定又要不高兴了吧。想到这里,萧祁赶紧起身捏了个热 巾敷在孟白眼睛上。 收拾好之后,萧祁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一边看着孟白。 “尽管是在睡梦中,依然也在 泪吗?小白,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着孟白的睡颜,萧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俯身轻吻孟白的额头。 看着睡得不安稳的孟白,萧祁拥着她,哼着歌轻拍着哄她入睡。 许是 觉到温暖的来源,孟白舒展眉头,回抱着萧祁轻蹭着,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陷入深眠中。 当清晨的余晖照耀在眼睛上的时候,孟白这才转醒。身体一动,这才发现不对,一转头,对上一张 悉的脸。 逆着光,更衬得这张脸耀眼的不忍直视。曾几何时,自己梦想的就是这么简单。 每晚两人相拥而眠,第二天早晨起 就能够看见这张 悉的脸。 孟白抬手,凌空描绘着这张脸,剑眉、长而翘的睫 、 鼻、薄 ,那双眼睛睁开之后,就是 悉而深邃的眸子,永远从容不迫、不带一丝波澜。 然而,当这双眸子看向自己的时候,永远和别人不一样,里面带着无限的暖意。 对!就是这样的 觉,真的是好久都没有在这双眸子里面看见了呢,孟白下意识的就要回萧祁一个笑容。 等等,我怎么会和萧祁睡在一起? “啊……啊!” “咚!”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加快速,就在孟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尖叫出声,一脚将毫无防备的萧祁踢下 。 其实萧祁早就醒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孟白,只好装睡。 一睁眼,看见小白面上柔和的笑意,那即将触碰到自己脸上的手指,都让自己怀恋不已。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想伸手握住她的手,说一声早安,就被踹下 。 被一个女人踹下 ,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应该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吧。 “孟白!” 萧祁 着被踹痛的 ,慢慢起身,紧盯着孟白,一脸的山雨 来表情。 孟白使劲拥紧怀中的被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将才起身的萧祁赶出了房门。 将萧祁的东西全部扔给他之后,反锁好房门,不管门外的敲门声和萧祁的解释声。 孟白现在只想将自己关起来,好好想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好像是在和甜甜拼酒。 敲敲头,孟白使劲回想,还是想不起来。看来昨天喝多了,断片了,果然喝酒误事,下次再也不敢喝酒了。 该死的萧祁,趁人之危,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叮铃……”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孟白的懊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孟白松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宁远,早上好。” 宁远独特的温和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带着一丝明显的歉意。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