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走吧。” 夏佳怡妙曼的身子经过杨小顺的跟前。 杨小顺只觉得一股清香从他耳朵跟前飘过。 往前走了几步,她似乎想起什么,拿出一个手机来,说:“爸爸,你要是有什么紧急的情况就打这个手机,或者报警都可以。” “知道了,到时候,我就直接报警,把这个骗子抓走。” 夏 候把手机放好,看着杨小顺。 “放心吧,你不会报警的,你会 我的。” “哼!我是历史学家,什么人都研究过,你这样的,就是小骗子,相当秦桧那样的 臣都没资格。” “算了,不跟你啰嗦了,我们走吧。” “干什么?” “给你治病啊。” “治病为什么要出去?” “我是医生,你女儿没告诉你,叫你听我的话?” “好吧,为了我女儿,我就听你的。” 出了医院的大门口,杨小顺领着夏 候来到了一条步行街。 这边是比较繁华的,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两边是一些餐馆和服装店。 刚走了没多远,夏 候就说:“不走了,走不动了,小骗子,我要告你,有你这样看病的?” “出汗了吗?” “出汗了。” “好,再走一下,我保证你的病就能治好。” 夏 候冷笑着,“骗子,百分之百的骗子,肝癌是不治之症,连权威的教授都没办法,我就不信,跟着你出来走一走,就能够治好了?” 步行街的人很多。 夏 候指着杨小顺大声训斥着、 一些人有好奇的停下来观看的。 杨小顺只能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小骗子,我告诉你,我这条老命豁出去了,也要揭穿你,到时候,我一定控告你!你这是 待老人!” 因为步行街的人多,所以不能走太快了。 杨小顺故意慢下来。 可是夏 候因为着急生气,走的很快。 这正是杨小顺想要的结果。 走出了步行街。 前面是一条胡同。 杨小顺领着夏 候来到了这边。 “先生,过来洗脚按摩吧?” 这两边站着一些妙龄女子,画着很浓的装,穿着也很暴漏。 作为历史学家的夏 候,是从来没有时间来这种地方闲逛的。 现在他走了进来,速度慢下了。 脸上的表情也不再生气。 杨小顺心里暗暗琢磨,快了,夏 候的病现在有百分之九十的机会能够治好了。 “先生,老板,过来啊,很便宜……” “不不……呵呵……” 夏 候现在情绪平静了,速度更慢了。 这条胡同不是很长,没多久就到头了。 “走吧,回医院。” “什么?我……” 夏 候站在那里,回头望着狭长的胡同,“呵呵,小杨,我们在这边休息一下吧?” “休息什么,这边是什么地方,你还不知道?” “怎么了,我是研究历史的,我还不知道,这是文人 客最喜 的地方,这是秦淮歌女的意境,你懂什么?这是历史的重现!” “好吧,好吧,不跟你挣了,可是你来这地方休息,我要不要跟你女儿说一下?” “说什么?我这也是研究学问。” “好了,好了,那就走吧。” “先生,老板,怎么又回来了?请进吧?” 这个门店站着的是以为身穿碎花旗袍的女人,她手里竟然拿了一把折扇。 “好,有历史味道。” 夏 候带头走了进去。 原来里面还有一个染着头发的年轻女孩在看电视,看到杨小顺他们进来了,忙站起来。 …… “老板,电视有什么好看的,我给你洗洗脚吧?” “不用,不用,我不是老板,我要等着老板出来。” 里面有个隔间。 夏 候跟那个身穿旗袍的女子到了里面。 房间 本不隔音,里面女子的叫声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老板,来吗,你不想吗?” 这个染着头发的女孩对杨小顺笑着。 “不想,不想。”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个女子从面走了出来,脸 红红的整理着头发。 接着,夏 候也走了出来,虽然神态有些疲惫,可是 神状态不错。 “老板,看你这年纪了,想不到跟老虎一样……” “啊哈哈……”夏 候笑着,“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不错不错。” “行了,别说了,什么东西啊, 七八糟的, 钱吧,三百元。” “什么?”夏 候说,“不是二百吗?” “不行,你这老头太能折腾了,要三百还多?” “这个……” 这一切都在杨小顺的意料之中。 现在杨小顺治病的技术已经到了通神的境界。 自从在火锅店看到夏 候吃火锅之后,就已经找到了治疗方子。 一般肝病是不能吃辣的,更何况是肝癌! 夏 候和夏佳怡也一定知道。 可是夏 候还是想吃,这说明引起的病因不在肝部,在心上。 到了步行街,夏 候动怒,不喜 逛来逛去,说明他心里想着别的事情。 这个事情,其实就是对亡 的怀念。 这才是病因。 子去世多年,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忠贞,他从来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一心扑在学术研究上。 现在被查出得了肝癌,心里的郁闷之气更加厉害。 当看到这胡同里的女子时,他终于没有忍住。 这样,心中的郁闷之气就化解了,经过修养,肝病就会慢慢消除了。 “小杨,你带钱了吗?” “干什么?我给你治病,你还找我要钱?” “呵呵,小杨,你先给垫上,回去后我给你。” “好吧,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找你女儿要,哪有医生看病,还给病人钱的?” 夏 候意识到什么,“对啊,我现在 觉身子轻了,身上的疼痛也没有了。” “哦,先观察一短时间吧。” 医院的厕所边。 夏佳怡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她心里着急,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可是却不同。 当时夏 候害怕来电话,就关机了,她当然大不同了。 看到杨小顺跟夏 候走了过来。 夏佳怡绷紧的心才放下了,走上前来,说:“爸爸,你干什么去了?” “啊,治疗,小杨给我治疗去了,你不用担心。” “是啊,爸爸,你现在脸 红润,是不是 觉不错?” “是的,不错,不错……” 夏佳怡想不到效果这样明显,又忍不住问道:“爸爸是什么 觉啊?”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