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就这么站着,挡在正门口,文武百官不敢得罪他,哪怕心中不 ,也没有人敢多说什么,只默默地从平王身边绕过,贴着两侧走。 左右城门这么大,平王一个人,能挡多大的位置? 可文武百官能给平王让路,北王不能让! 有些时候,礼让并不会获得好名声,只会让人觉得你无能。 这时候让的不是路,而是尊严与地位。 北王要让了,以后对上平王,就得自动矮一等,世人会永远记得,北王被平王 得绕道而行。 北王与平王,在城门口对上了,一个站在城门口,一个坐在马背上。 簇拥北王而来的官员们,见状纷纷消声,默默地避到两侧,就是王梓钰也是笑了笑,便退到了一旁。 这是北王的战场,也是北王立威的机会。 这也是他没有让 军,强制把平王带走的原因。 北王是王,王者不惧任何挑衅。 皇上虽然下旨,北王储君的身份跑不掉,可朝中的大臣却不是人人都信服,北王得用实力让朝中的大臣们听话。 这是一个机会! “北天骄!”平王看着马背上,即使是风尘仆仆,也掩不住桀骜与贵气的北王,从牙 中挤出三个字。 他无法不嫉妒北天骄。 北天骄活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他是东林的大皇子,北天骄现在拥有的一切,该是他的! “许久不见,平王殿下风采依旧。”北王没有下马的意思,看着平王,嘲讽的开口。 花白的头发,浑浊的眸子,布 皱纹的脸,还有…… 被楚九歌医好的双腿。 平王本是将死之人,楚九歌医好了他的病,医好了他的腿,可平王是怎么回报楚九歌的? 联合袁家想要除掉楚九歌。 先前,平王缩在 壳里不出来,他也忙,没有时间找平王算账,现在平王撞上门,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这人一向小气,一般有仇当场就报,要是当场没有报,也会记在小本上,绝不会忘记。 “比不上北王你,听说你的婚礼取消了?不知天下人,如何看待你那位,被你一连两次丢在婚礼现场的北王妃。”作为对手,平王自然了解北王,也知北王在乎什么。 “看样子,平王很关心本王。”北王确实是生气了,但并没有平王想的那么生气。 “本王只是关心楚姑娘,毕竟楚姑娘曾医好了我的病,我同情楚姑娘,一连被同一个男人抛弃两次。”平王继续往北王身上扎刀子,然而,效果却不如他想的那般好。 北王轻哼了一声,“平王殿下还是多多关心自己,本王的王妃,可不会救一个白 眼两回。”恩将仇报,不是白眼 是什么? “区区一个大夫,如果连医病救人的本事都没有,还要她何用?”平王轻扯嘴角,笑得轻蔑,“北王还不知,你的王妃正赶往北域,去治病救人了吧?” 说他是白眼 ,北域那群人,又比他好到哪里去? 北域那群人,比他还要不要脸。 “你身后的人,动的手?”北王脸 一冷,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站在一旁看戏的王梓钰,眉头亦是一动,脸上的笑容倏地收起,冷冰冰的看着平王。 看样子他对平王和不周山的打 还不够,他们居然还有心思算计九歌。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还有体力,在三天内从京城赶到北域吗?”他就知道楚九歌是北王的软助,只要拿楚九歌威胁北王,就没有不成的时候,甚至…… 平王看了王梓钰一眼,笑了。 楚九歌这张牌是真的好用,不仅可以钳制北王,还能钳制王梓钰。 “平王殿下可以试一试!”只一瞬,北王就冷静了下来,他拍了拍身上的马,任由往上前两步,“平王殿下,你挡了本王的路!” 平王没有胆子骗他,但平王说出来的话,却也不能全信。 他需要 清楚九歌去北域的原因,还要知道谁陪楚九歌去的。 “那真是抱歉了,这地方本王很喜 ,北王要进城,就请北王绕路吧。”平王面上一点歉意也没有,只有挑衅与得意。 他在故意 怒北王。 “本王这人,从不绕路。路不平,本王就踏平!”北王轻蔑地看了平王一眼。 平王站在城门口,不仅仅是为了挡路。不过,不管平王有什么心思都没用。 北王猛地一扬鞭,马吃痛,撒腿往前冲…… “王爷!”王梓钰见北王就这么冲过去,面 一凝,高喊了一句。 北王这么做固然解气,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北王这般张狂,只会落得一个狂妄暴戾的名声。 如果北王只是北王,那也没有什么,有权有势的番王猖狂也就猖狂了,文武百官再不 ,也奈何不了北王。 可现在,北王是要坐上皇位的人,这般张狂、暴戾,只会叫底下的人害怕,不安,让在场的官员不自觉地同情平王、倒向平王。 与残暴冷酷的帝王相比,大臣们更愿意有一个温和平稳的帝王。 “平王殿下,小心!” 果然,王梓钰的猜测成真,百官中便有人担心起平王的安危。 然,事已至此,一切都来不及了 北王驾马冲了过去,平王站在城门口一动不动…… 第1339章 威胁,无视任何规则 “嘭!”的一声响,众人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北王驾马冲向城门,而平王被撞的飞出数米外,重重跌在地上。 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北王将平王撞飞后,不仅没有减速,反倒加速冲了过去。 当街纵马伤人不说,还再次策马踩人,北王这也太张狂了! “王爷,不可!”王梓钰脸 一白,快步冲了上去,却还是晚了一步,北王的马已冲向平王,大有不踩死平王绝不罢休的架势。 “天啊!” “救命!救命!” “啊!” …… 不仅仅是文武百官,就是两旁看热闹的百姓,都被北王的动作吓了一跳,一个个惊恐地看着北王,有些胆小的,甚至捂着脸不敢看…… 太可怕了! 北王太可怕了! 战马飞速往前冲,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可就在马蹄落下,即将踩向平王的刹那,平王一个翻身,滚到路的一侧。 “哒!” 马蹄踩空,重重地踏在地上,和先前的每一步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呼……万幸!万幸!平王无事。”众人看到这一幕,高悬的终于落下。 王梓钰跑在最前面,看到平王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马蹄,笑了…… 他不蠢,先前没有看明白,这会要还没有看明白,他脖子上的脑袋工,也就没有必要要了。 可他能想明白,其他人看不明白。 经过北王纵马伤人,又纵马踏人的事件,众人看北王的眼神,只有惊恐与厌恶,看平王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同情与担忧。 “太好了!平王殿下无事。” “吓死我了,幸亏,幸亏是虚惊一场。” “什么虚惊一场,是平王殿下福大命大。要不然,就这么一下,平王必死无疑。” “平王可是大皇子!北王这是谋杀,他这是要谋杀大皇子篡夺皇位。” “北王野心 ,意图谋杀大皇子,这样的人不配成为储君。” “就是!就是!当着咱们这么多人的面,就敢杀大皇子,还有什么是北王不敢做?我听说,北王曾命人屠了三座城的百姓,这哪里什么王爷,这就是杀人的屠夫,这样的人不配做皇帝。” …… 人群中,有几个人的声音特别大,王梓钰扫一眼,发现那几个人嚷了这两句后,就立刻蹿入人群,躲在人后,继续发出类似的声音。 煽动百姓,诋毁北王的名声。 这是平王回东林后,常用的招术。 这招术不算多高明,但不多不说很好用。 大多数百姓都是愚昧的,他们不识字,不懂什么大道理,有这么一群人,说着一群似而非而又符合他们利益的道理,他们自然会信。 不仅仅普通百姓,就是朝中某些官员也会“信”。 当然,他们信的不是这些说词和道理,而是利益! 王梓钰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多说什么,他暗中给 卫下令,让 卫把那几个,在人群中散播对北王不利谣言的人拿下,而他则带着百官上前,处理北王策马撞人一事,可不等他带着百官走过来,纵马往冲前的北王又折了回来。 这一次,北王没有纵马,他打着马不疾不徐的折回,驱马朝平王走来。 平王躺在地上,嘴角不断往外溢血,他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撑在身后,看着北王朝他走来,眼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他知道,北王是个疯子,做到这一步就够了,他不该再挑衅北王,他该完美的退下,可是…… 北王却不给他后退的机会,而他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此刻,文武百官俱在,城中的百姓大半也在。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可找不到这么多见证者,而且他有自信,北王的马伤不了他。 “都给本王站住!谁也不许上前!”北王高声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平王,也不许任何人去扶平王起来。 卫和平王的人,在北王杀人的目光下,不得不停下脚步,文武百官也吓了一跳,没有人敢上前。 “天啊,北王居然还不肯放过平王,北王太可怕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