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众女生围着祝央听凭使唤,其中有大胆一点的还表示任她做老大。 祝央却嫌弃的摆了摆手:“可别,我可没带过你们这么没用的小弟。” 众人顿时颓丧! 祝央撵他们回去吃饭:“虽然没用,但以后还是听我的,少不了你们 吃。” “破学校要搞,书也要好好念,别以为挑几个老师就可以无法无天,也不想想是不是你们自个儿的功劳,专心备高考去。”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她这话,餐厅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和其他时候不同,这里面更有种异常的意味。 只是这时间太短,都没人在意。 一天下来,剩下的几个老师也被学生们折腾得够呛。 不过祝央心里有数,这些学生干的事,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并且不能耽误学习,恶意的滋长尤其得小心控制。 不然长此以往,以后他们和这些老师又有什么分别? 但让他们待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狗比游戏照目前看是将这个游戏犹如孤岛一般限制在这个学校里。 所以还得从长计议,不过在这之前,还是显得 清楚这个学校的闹鬼事件。 然后祝央问了学生们,得到的反馈都是一脸茫然。 只有班长突然想到般举手道:“我听说这学校好像是修在坟场上的。” 行行,十个学校九个都是这么个说法,剩下一个说自己修在 葬岗上。 学生这里暂时问不出什么,祝央便让人抓来了校医,他那里面可是在祝央他们眼前出现过血淋淋的场景,里面没出过人命祝央名字倒过来写。 但不管怎么威 恐吓,对方也极力否认,祝央冷眼旁观那家伙的反应竟然真不像在说谎。 这里有鬼是不争的事实,然而询问之下得出来的却是这么个结果,祝央并不 意。 但天 已晚也有些困顿,便选择了明天再查。 照这么一看,那只窗边女鬼招她的时候她就该去的,可惜今晚人家没出来了。 祝央这里一夜好梦,但住二楼的赵数晚上却没睡好。 他晚餐汤喝多了,睡前就去了几趟厕所,半夜两点的时候又被一阵 憋醒了。 只是上厕所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响动,他便问:“谁啊?” 没人应声,他有些警惕,提好 子出了去,便看到是同寝室的一个男生在拖地。 赵数松了口气:“你大半夜的拖什么地啊?” 那男生道:“刚刚洗出来不小心踢倒了桶,我拖一下,免得明早有人起来滑倒。” 赵数心想也是,便打了个呵欠回了寝室,翻身上 就闭眼睡觉。 几分钟后,他眼睛突然挣开,整个人背上布了一层冷汗—— 刚刚那小子用的拖把,他一眼看下去就觉得那布太黑,拖把 他整个抱住的。 现在琢磨,那他妈哪儿是布啊?明明就是一头浓密的长发,那小子是手里抱了个人,见他出来把头倒过来当拖把拖地糊 他而已。 那被他抱着的人,还是不是活着的? 第43章 赵数被这突然的发现又惊出了一股 意,但这次是死活不敢再去厕所了。 刚才还觉得有些闷热的被窝,突然变得四处漏风起来,他颤颤巍巍的缩做一团。 甚至不敢睁眼瞅瞅寝室里哪张 位是空的,毕竟一个房间八个人,这也只是他们住的第二个晚上,倒是没那么好的记 这么快将人对号入座。 然后没过多久,宿舍门开了,有个人走了进来,赵数更是把自己缩成了虾米。 眼睛又忍不住睁开了一条 ,想看看对方到底睡哪张 ,结果就看见那人直直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赵数头皮一麻,呼 都停了,整颗心悬在了半空,就怕他过来杀人灭口。 恐怖的震慑下他都忘了自己的体质其实一只手就可以掀翻这男生。 接下来就看到男生在 头站了一会儿,因为赵数睡上铺,男生站在 前就像在和他对视一般。 就在赵数觉得自己呼 快憋不住的时候,那男生终于头一低,钻回自己 上了。 赵数这才意识到这家伙的 位原来就是自己的下铺? 意识到这点的他才松开那口气又提了起来,然后脑子里 是关于下铺和 底的鬼故事。 什么好朋友背靠背,什么 下的死尸,什么人死了尸体钉在上铺的 板上,什么一刀捅上来扎穿他。 这样赵数觉得自己睡的 本就不是一张 板,而是一片烙铁,贼难受。 就这么担惊受怕好几个小时,等天亮了,寝室陆续有人起 ,赵数才松了口气。 忙准备窜下 去找刘志做早饭去,结果才翻身起来,就听到有人问了一句话—— “齐远,你憋在 那儿一直看着赵数干嘛?” 赵数身体一僵,宿舍 自然是那种最常见的金属上下 ,两张 拼接的地方自然有一条十几厘米的空隙。 因对面上铺的男生是头朝这边,赵数自然不好拿脚对着人家,睡的方位也是头在两张 拼接这处。 听到这句话,赵数僵着脖子往前躬身透过 往下一看。 骤然就和下铺那半夜回来的男生对上了视线,他这会儿头没睡枕头上,往上憋了好长一截。 照这个姿势,从他上 之后,一双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头顶。 赵数只觉得自己头顶都没知觉了,像是突然被削了一块头皮一般。 那男生见他看下来还冲他一笑,吓得赵数连滚带爬的下了 ,正好撞到隔壁寝室刚出来的刘志,拖着他撒丫子跑下了楼。 两人做早饭的时候,刘志听了他说这事也是头皮一麻:“你确定那是头发?” “光线太暗了,不过头发丝和拖把还是不一样的。”赵数道:“再说了,就是我晚上那会儿看错了,可早上那小子的反应,明显也不对劲啊。” 可刘志经验还不如赵数呢,两人琢磨也琢磨不出所以然来,这会儿祝央他们又是没起 的,天上下刀子人也得睡足美容觉才醒,只得等上午再跟他们商量。 两人心里存了事,但活儿还是要干的,时间不够做复杂的,刘志便做了不少馒头花卷,熬了一大锅八宝粥,又煮了一大锅豆浆,还开了油锅炸油条。 赵数则用一边的小锅炒点配菜炸酱之类。 结果两人饭做到一半,有几个学生拎进来一袋面粉,有点发霉起块,明显不是祝央花钱买回来的 细货,而是之前库房里的霉面。 几个学生拎进来后便让他们用这些面做点面疙瘩糊糊。 刘志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被几个学生催促着做就成了,他们还当这些娃被 惯了,不忍粮食浪费,新旧搭着吃呢。 结果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 动—— 这里教职工的薪资水平,按照校长对于运营成本的一贯剥削,要不是学校包吃住,加上偶尔的克扣分成,那真别说养家糊口,养活自己都难。 这么低廉的薪水,肯定是大大打击工作热情的,一般上午没课或者课程在后段的,都不会起得太早。 要求学生们的时候是吹 求疵,但他们自己却是另一套标准的。 学生们在宿管那里比她拿出了钥匙,一间一间打开老师们的房门,兜头就是一盆水给泼进被窝里。 除了早有防备躲出去的教导主任无一幸免,老师们震怒,可这会儿被各个击破的他们哪儿是空前团结一致的学生的对手? “老师,起 上课啦,没课的难道就不用备课了吗?昨天课堂上错这么多,居然还有脸睡懒觉?就是你们这么懒散的作息,一个个才正规学校都进不去,只能呆在这儿混吃等死的。” 这些话跟他们以前教训学生一样一样的:没老师讲课就不用复习了吗?上次的卷子错这么多居然还有脸休息,就是你们这么懒散的习惯,一个个才考不上父母 意的学校,只能花着比别人多的钱到这里复读。 几个老师分别被拽到了他们的小餐厅,无一例外衣服都 哒哒的,这时候面疙瘩也已经做好了。 力气大点的男生把那盆面疙瘩端了过来,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几个老师看着那盆面疙瘩,又糊又黏,隔得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霉味,接着端来的配菜也是馊了不知道几天的咸菜。 这是学生们从旧冰箱里面翻出来的。 几个老师克扣着学生的伙食,工资虽然不高,吃得倒是比在外面好多了,哪里吃过这玩意儿? 见他们不动手,有个学生自顾自拿过碗:“老师上课辛苦了,学生帮忙盛饭自然天经地义。” 接着每人盛了一大碗,就这么放在他们面前,然后所有学生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老师,吃啊!老师每开吃,我们学生也不好先吃,耗下去耽误今天上课就不好了。” “对啊,吃吧,老师!” “吃!” “吃!” “吃!” “吃!” 周围整齐划一的喊了起来,整个空间了 是尖锐紧绷的胁迫气氛,这些老师虽然是长期的施暴者,但真说起来他们也并不是多么独特稳重,内心强大的人。 不然也不会混到这地步,靠欺负小孩儿来寻求 神上的平衡。 几十号人的催促 迫,弱者的从众心理不断跳出来作祟,然后有个女老师先绷不住拿起了勺子,接着事情就顺畅了。 见他们把面疙瘩吃完,众学生才 意的回到了餐厅,转身时听到有作呕的声音。 不知道是谁还提醒道:“老师可别吐出来,浪费可 ,吐出来怎么处理你们知道的。” 从来都是小餐厅大鱼大 而学生餐厅残羹冷炙,而今天学生们回到餐厅吃着热乎的馒头花卷,豆浆油条。 松软咸香的馒头花卷夹上加了切碎的 沫炒的咸菜,油条又香又脆,一口咬下去听得到卡兹一声,一口油条再一口热乎乎的豆浆,整个人舒服得软乎乎的。 祝未辛下来拿早餐的时候,刘志和赵数忙拉住他说了昨晚的事。 听完后祝未辛奇怪的看着赵数:“那你当时干嘛不出去确认拿拖把到底是不是人头?” 赵数一噎:“你说得倒是容易,你是没看到那小子当时有多 门,而且能若无其事的把人倒过来当拖把的,能是正常人吗?” 祝未辛道:“可我听说你这种经历了好几场的玩家,就算再废物臂力应该也有一两百公斤吧?”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