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在她耳边闷笑,“这么快就丢了,等会儿可还消受得了?” 琉月的脸颊浮现两团绮丽的绯红,稍微平息一刻,贴在他的耳边,幽幽吹气,“那来啊。” “……”萧煊失笑,看着瘫软趴在他 口的女人,明明是羞赧难耐,却偏偏装作不服输的样子。 这女人,真是可 到,让他忍不住想狠狠地疼。 萧煊揽着她的细 ,带着她翻了个身,低头吻上那双如樱桃般甜润的 。 月亮渐渐爬高,清幽皎洁的月光淡柔似水,照得这夜更显寂静了。 良久之后,琉月两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咬着 瓣,声音破碎地求饶,“王爷,不要了……” 萧煊两手撑在她的身侧,双眸似燃着火苗,大有燎原的势头,哑声问她:“琉月, 不 我?” 琉月水灵灵的杏眼里,盈 了雾气,娇 的脸蛋也鲜红 人,樱 微启道,“萧煊,我 你,像你 我那般 你。” 萧煊勾 , 意地笑了笑,一下又一下啄她的 ,抱着她沉溺到到温柔乡里去…… 半夜时分,琉月睡得 糊糊,翻身的时候, 觉身下酸 不已,皱眉哼了几声。 萧煊一向睡得浅,睁开眼,看见她慢腾腾翻身,很不舒服的样子。 萧煊搂住她,自责的口气道:“都怪本王要的狠了,是不是伤着了?” 琉月听见这话,半眯着眼,摇头,“还好,休息一夜就没事儿了,王爷,您下次怜惜着些。” “嗯。”萧煊搂紧她,更心疼了,手往下滑,“让本王看看,有没有伤着。若是真伤着了,给你擦些药膏。” 他自己使了多大力,还是清楚的。 “不用,不用。”琉月羞的没处躲,把脸埋进他的 膛里,“已经好了,一点都不疼,不用擦药。” 被小荷她们知道,还不笑话死。 萧煊知她害羞,脸皮薄,不再勉强,“那本王帮你 一 ,好些了吗?” 琉月模糊应道:“嗯,好多了。” 萧煊轻拍她的背,“快些睡吧。” “对了,王爷。”琉月突然想起一事,就趁这会儿王爷怜香惜玉,给说了,“我想跟素兮学武功,您不会反对吧?” 萧煊眉头一皱,手上力道不觉间加重,“你这幅小身板,学什么武功?练武可不是一时脑热,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要长期勤奋刻苦才行。” “您轻点。”琉月哎吆了一声,呼了两口气,“您看啊,练武可以强身健体,我想学些功夫,让自己的身子更加强健,以后才能给您生下健康的孩子,您说是不是?” 这都往孩子身上扯了,萧煊没理由不答应,笑着道:“本王允了。” “多谢王爷。天一亮,我就去别院找素兮,告诉她是您准许的。” 琉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正打算睡,又听萧煊说:“学归学,要循序渐进,你可别把自己折腾坏了,本王会心疼的。” “知道了,王爷。”琉月困的上下眼皮打架,没一会儿,呼 均匀,窝在萧煊的怀里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码着码着,睡着了,醒来一看,躺在老公怀里了。 本来想咬牙爬起来码字,被老公拎回去一顿收拾。 老公:你一码字,就没时间陪我。 好吧,我有罪....... 第三十九章 寅时醒来,萧煊见怀里的小狐狸睡得正香, 杏眼闭着, 睫 又密又长,瓷白的小脸上还带着些微未褪去的红晕,安谧沉睡的样子十分惹人怜 , 乌黑柔软的发丝蹭在他光 的 膛上, 有些轻微的 。 萧煊慢慢 出自己的胳膊, 动作轻柔, 将她移到软枕上去睡。 琉月皱眉嘟囔两声,搭在他 间的手向下一滑,还无意识地握了握。 萧煊不 呼 一紧。 早上男人的意志力最为薄弱,萧煊闭了闭眼,无奈笑笑,立刻将她的小手挪开。 琉月朝里翻了个身,又睡沉了。 萧煊给她盖好薄被,俯下身, 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在心里咬牙切齿道,真是个磨人的小狐狸。 睡着了还这么磨人。 萧煊独自起身, 怕动静太大吵醒她,披了件月白 外衫,出了内室,在偏厅由丫鬟伺候着更衣梳洗,之后, 便去上早朝了。 琉月醒来的时候,就见小荷坐在 边的绣墩上,手上拿着个团扇扇面,正绣着花呢。 琉月坐起身, 眼,“小荷,现在什么时辰了?” 看外边天光大亮,应该不早了。 “夫人您醒了。已经巳时了,王爷去上早朝了,临走时,吩咐奴婢好好看着您。”小荷放下扇面,站起来, 起两边的纱帐,用金钩挂着,“夫人,您现在身上可舒服些了?王爷说了,若是不舒服,就叫奴婢给您拿药膏擦擦。” 琉月稍微动一动,浑身酸软无力的,是有些不适,不过休息了一夜,也好的差不多了。 “不必了,我没事。”琉月红了脸,王爷也真是的,这种事情也与丫鬟说,还擦药膏,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不知道她脸皮薄,会不好意思的吗? 恼得在心里把他捶个几遍。 “奴婢伺候您更衣。”小荷笑着问,“夫人您今天想穿哪件?” 经小荷这么一说,琉月倒是想起来了,王爷昨 答应了,她今 要跟素兮学功夫呢,衣服不能穿的太繁琐,得利落方便行走的款式。 “我去看看。”琉月穿上寝衣,走到衣柜前,左挑右捡,选了件修身的粉紫 绣兰草的裙子穿上,坐在梳妆台前。 小荷的手艺很好,三两下将她的一头秀发梳成简单的单螺髻,发间用一 镶嵌红宝石的赤金 珠发钗固定,后头别一朵粉 带玛瑙珍珠的绢花就好了。 耳朵上,戴上一对翡翠滴珠耳坠子。 蛾眉清扫,淡敷胭脂水粉,铜镜里映出美人的姣好面容。 琉月不喜 浓妆,难卸不说,以她的身份地位,也不合适。 又挑了一对成 好的翡翠玉镯戴在手腕上,打扮好了,琉月前去饭厅用早膳。 美美吃了一顿, 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每天不干活,还吃的这么好,她都快有小肚子了。 夜里,王爷实在是龙 虎猛,每次滚 单,到最后她都只有求饶的份,不好好锻炼一下身体,真的折腾不起。 再怎么着,也不能让王爷去别的院子里,找别的女人发 力。 从竹云苑出来,太 大的跟下着火似的。 小荷撑着一把油纸伞,为她遮 ,两人不紧不慢往别院那边去了。 来到别院,出了一点汗,琉月拿帕子擦擦脸,往前一看,素兮正在给上回见的那只隼喂食。 “是灰点。”琉月把帕子扔给小荷,提裙跑过去,“它吃什么?” “给夫人请安。”素兮行了个礼,把手上的一只铜碗拿给她看,“是兔子 ,夫人您有兴趣,给它喂吧,灰点很乖,不会伤人。” “那好。”琉月接过素兮递来的筷子,夹了一片 ,放在灰点脸前,“灰点,有好吃的兔子 哦,快吃吧。” 心想,这是王爷的宠物呢。 灰点狡黠地转动乌溜溜的眼珠,有点防备,最后还是经不住 的 惑,一口啄走筷子上的兔子 , 入腹中。 “再吃一块,兔子 好香的,啊——”琉月喂的起劲。 灰点一副“这女人话很多很烦”的傲娇神 。 灰点吃完食,停在一只木桩子上,素兮拿着一把小木梳,为它梳理羽 。 灰点其实是一只白隼,尾羽白 ,身上有灰褐 横斑,两只大膀子伸开的时候,还是 威风的,眼眸犀利有神,一副盛气凌人不好惹的样子。 酷拽的表情像极了某人。 怪不得人家说,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 吃 喝足,灰点展翅飞走了,一眨眼就看不见影儿了。 “它飞的好高好快啊,什么时候回来啊?”琉月抬手搭在额前,朝灰点飞走的方向张望。 “回禀夫人,灰点这个时候要出去玩耍了,要到傍晚才会回来,别院有它栖身的木屋。”素兮道,“对了,夫人,您是来学功夫的吧?王爷特意嘱咐过奴婢,要好生伺候,不能让您伤着碰着,有分毫闪失。” 琉月点头,“我是想学武功,强身健体来着。素兮,有没有适合姑娘家学习的功夫,不能太难,要耍起来好看的。” 她对自己没有多高的要求,能练练活动活动筋骨,保持身材前凸后翘不走样,还能防身就行。 成为武功盖世的一代侠女什么的,就算了,她没那么大志向,也吃不了那个苦。 素兮想了想,道:“夫人的身段柔美,不如学习剑舞吧,修身养 ,正好奴婢也会,可以教您。” 琉月一听,觉得 好,当即定下学习剑舞。 “夫人随我去兵器房选剑吧。” 王爷有很多珍藏的兵器,光剑就有很多种,隔行如隔山,琉月不大懂,让素兮帮她挑了一把轻一点样式好看的。 “奴婢先演示一遍,夫人您看着。” 屏退下人,素兮在院子里舞起剑来。 她一身碧衣,以身带剑,剑式变化多端,上刺,下 ,横扫,反折,点,斩,挑,劈,应接不暇,行剑如游龙穿梭,连绵不断,身法如行云 水,刚柔相济,英姿翩然。 琉月睁大眼睛,用心记着招式,手中拿着一把系着红玉璎珞的短剑,跃跃 试。 一套招式练完,素兮收了剑势,向她行礼:“奴婢不才,让夫人见笑了。” “哪儿的话,你已经很出 很厉害了,过谦了。”琉月鼓了两下掌,“我要是有你这么厉害就好了,你快教我,要先扎马步 腿吗?” 素兮面上一笑,“您先跟我学十六字剑法,再练不迟。” 心说,这位韩夫人,可真是有意思,虽然受宠,却不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那种,言行之间倒像是和朋友相处那般自在。 “好,你说我听。”琉月兴致高涨,认真听素兮讲解。 没一会儿,小荷过来道,“夫人,这都晌午了,该回去用午膳了。” “你让膳房送到这儿来,多做几道菜,我要与素兮一起吃。”琉月吩咐道。回去用膳,一来一回,要耽误不少事,她可是迫不及待学剑舞呢。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