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想吃燕宁拿的饭菜。 “粥已经熬好了,给你。你家少爷醒了没有?” 岩山摇摇头答道:“少爷还没醒,不过快了。” 他嘴上答着话,手却没去接那饭盒子。 “你的粥?” 燕宁又往前伸了伸手。 岩山还是没接,脸上多了几分尴尬的神 。 “燕姑娘,我们兄弟几个都是大老 ,不懂喂饭这等 细活儿。不知能不能麻烦你……” “好啊。” 燕宁一口应下,她正想去探探那少爷的虚实,喂个饭能有啥。 岩山:“……” 这燕姑娘不是个修士吗,这么屈尊降贵的来给一个陌生人喂饭,难道不是该一口拒绝吗?他连卖惨的话都想好了,现在却无用武之地了。想想还真是,有点儿憋的慌。 “那就多谢燕姑娘了,请进。” 燕宁提着饭盒进去,那岩山仿佛是有什么事情,很快又转身离开了。还真是放心自己。她的目光落到了 上那个男人身上。 第一眼,就心生好 。 没办法,她就是喜 像龙爹那样的男子,看起来特有安全 。 燕宁将饭盒放到一旁,伸手搭上他的脉,不过很快就收回了手。心中的怀疑又少了几分。他的心疾比爹说的还要严重,的确是要修养几 才动身离开。 也不知道怎么会得了这么严重的病,实在可怜。 因为心里那莫名的同情,她的动作也格外小心,一手扶着男人坐好,一手舀起粥来喂他。本来是好好的,眼看着就要喂完了,那个男人突然喊了一声翎妹妹。 惊的燕宁勺子都给砸了。 但她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上的大少爷不可能是南淮。这声翎妹妹应该唤的是别人。只是现在勺子砸了,她又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一时也没心情再继续喂粥了。 岩山守在外头,美滋滋的想着,等宗主醒了,自己就将燕姑娘亲自给他喂饭的事情告诉他。到时候宗主保证高兴,他的小命也就能保住了。 知道了宗主那么大的秘密,他还真是不敢保证宗主会不会将他灭口。 “岩护卫,还剩一点粥,你自己去喂吧,厨房有勺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等岩山反应过来,燕宁就已经出了门。 岩山还以为是宗主醒了,跑进去一看,结果宗主还是老样子昏睡不醒,但地上一个被打碎的勺子,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燕宁在海边转了好久,才将那些不愿想起的记忆 了下去,看看时间也该给三叔送饭了。她收拾好了心情,又去找莫芳重新装了饭菜。 因为海岛已经被买下了来了,之前三婶的坟也被迁了过来,地方很偏,比她们修炼的石室还要偏僻。 燕宁还是靠着神识才找到了三叔。一见他,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唉,每年这一天三叔就会跟个废人一样,只知道不停的喝酒。也不知道三婶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让三叔惦记这么多年,还依然情深不移。 “三叔……别喝了。” 韩元生 蒙的睁着眼看向来人,突然笑了。 “是福宝儿啊,怎么突然一下长这么大了。昨儿个不是才这么点儿吗?” 他伸手在 间比了比,很是认真。 燕宁知道他这是喝醉了,只能哄着他。 “三叔你这是在做梦呢,过来先吃点菜好不好?” 韩元生低头看了一眼,瞧见只有一副碗筷立刻生气的别过了头。 “不吃!” “多少吃点儿,你不吃饭三婶儿会心疼的。” “三婶……” 韩元生恍惚了那么瞬间,清醒了两分,傻傻的接过了碗筷。谁知刚吃了两口眼又红了。 “这么好吃的饭菜,霜儿再也吃不到了。” 子都吃不到,自己怎么可以在她炆前吃呢。韩元生又默默的放下了碗,重新拿起了酒瓶子。看的燕宁着实头疼。 突然吹来一阵风,一张纸卷被吹到了她的脚下。 每年三叔都会烧很多这样的纸卷,她知道这里头有些是画的三婶儿的画像,有些是三叔写给三婶儿的词句。都是很私密的东西,她也没想过要打开,直接捡回去放好了。 “福宝儿,你放回去做什么,拿来。” 韩元生醉的 糊糊的,转个身将那系好纸卷给拿了过来,一把 掉了绳子。 “你都还没见过你三婶儿呢,我跟你说,她长的可好看了。” 纸卷缓缓张开,一个执扇美人 了出来。 咦? 怎么好像有点儿眼 …… 燕宁拿过那张画,仔细的看了看,确实眼 的很,仿佛是不久前见过的,只是叫她突然想,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好先收起画放到墓前,抬眼时她注意到了墓碑上的字。  韩氏竹霜之墓。 竹霜…… 反过来的话就是霜竹。妈呀她想起来了!那画上的人很像她的亲小姨啊! 这么巧的吗?? “怎么样,你三婶儿好看吧?” 韩元生很是得意的收回了画卷,喝了一口酒后,点燃了它。 燕宁想着事情一回神就看到画被点着了了,连忙动手抢了下来。 “唉!三叔你先别烧!” 人要是真没死, 第76章 第 76 章 燕宁想了想还是没有立刻将小姨带出去。她觉得还是得在三叔酒醒的时候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外头的韩元生这会儿喝的 糊糊的, 眼前突然不见了个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等他再清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睁眼就看到 前坐了个人, 吓了他一跳。 “福宝儿?你怎么在这儿?” “三叔, 我来问你点儿事儿。” 她想了一个晚上,没 明白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觉,早知道就该把那几 鬼藤花给扯回来的。 韩元生 眉心,坐了起来笑问道:“什么事儿, 这么着急?你先出去,让我起 上换身衣裳。” 燕宁点点头,乖乖去了外头等着。没隔多久, 门开了,一回头就看到三叔穿了一身洗的泛白的青 衣袍出来。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三婶儿给他做的,这都几十年了,只怕能穿的也没几件了吧。 “三叔,我想问问三婶儿的事。” 一听到三婶儿, 韩元生脸上的笑渐渐淡了。 “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 “就是昨天看到你给我看的画像了,觉得有些眼 ,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三婶儿真的是死了吗?三叔你亲眼看到她死的?” 韩元生晃晃脑子, 依稀有那么几个画面, 自己好像是拿了副画给福宝。暗叹了一声, 还是回答了她。 “我虽没有亲眼看到霜儿死,但她的尸身是我亲自葬下的。” 韩元生一想到当年自己赶回家的场景, 心中便痛苦难当。 “福宝儿啊, 茫茫人海有那么几个长的相似的人是很正常的事, 不可能是你三婶,你乖啊,自己玩儿去,三叔还想回去躺会儿。” “可是那个人名叫霜竹,三叔你不觉得奇怪吗?哪有这么巧,名字差不多,长的也还……” 话没说话,燕宁就被韩元生给抓住了。 “你说什么?她叫霜竹?” 简直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燕宁点点头。 “对啊,她叫霜竹。所以我才想问问看,三叔你确定你埋葬的那个是三婶吗?” 韩元生这回没有一口回答,而是是仔细的想了想。 当年自已上京赶考一回家,家里就已经挂起了白幡。临行前娇俏可人的娇 已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首。当时他只顾着伤心,也没仔细看过。直到下葬的时候,他才看了个仔细。 现在回想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肚子比较大些。但他上京赶考之前 子就已经怀胎两月,再回来会大些是很正常的。 想清楚了,他这才回答道:“当时下葬的时候,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那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印记?或者伤疤?” “这倒是有……她的左手手肘上有道大概五寸长的剑伤。” 话音刚落,眼前的娃就不见了。 韩元生直接给看懵了。 福宝儿呢? 燕宁当然是进了九 戒,直接 开袖子验证一下,就什么什么都知道。结果,还真有! 这回她没犹豫,直接把人给带了出去。 “三叔你看这是谁!”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