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火,八月未央,星宿西冲,长夜无尽。 无尽长夜里,风也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谁的浅唱低 。 沉晚意的手指在甬道内浅浅 着,纾解着女孩隐忍多时的 望,并不急于深入。 只是被她这样轻柔抚 着,林葭澜就已经舒服得想要蜷起脚趾。 因为沉晚意 足的不仅是她忍耐了多次的渴求,还是她等待了多时、在每个 夜夜的企盼。 林葭澜缓缓合上眼,情难自 地轻哼出声。那哼声细碎又柔软,在沉晚意耳畔绕着圈,随着身下的手指起伏绵延,像是奏起了如通往天堂之路般悠长舒缓的乐章。 好听。 沉晚意俯身,在女孩 角印下了一个轻吻。 乐声轻颤,不知是拨动了谁的心弦。 缓缓移动,四片相贴,林葭澜睁开眼,怔怔瞧着同她无比贴近的面容,恍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像是被无尽美好所环绕。 沉晚意被她的神情取悦,舌尖轻叩,敲开了林葭澜闭紧的牙,而后在内里游绕,品尝她的无措和青涩。 不同于方才手指的横冲直撞,是最温和的侵入,最柔软的 。 如水 融。 将林葭澜吻得 了思绪,软了身,遗忘所在的位置,向并无任何倚靠的身后缓缓仰倒。 在失重 传来的瞬间,林葭澜心中漏了一拍,下意识搂住眼前人的 ,支撑住自己摇摇 坠的上半身。 下坠的趋势陡然止住,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倾,就这样将自己的薄弱处深深撞向了沉晚意手心。 毫无防备的突入,上一秒还在享受着抚 的小 被迫 进了修长的手指,水泽被挤 溢出,浸过尚未被完全纳入的指节。 林葭澜呼 停滞, 受着突然被填 的快 ,抱紧了沉晚意的 。 沉晚意看了一眼几乎要挂在自己身上的人:“饿了,贪吃?” 林葭澜抿住下 ,轻轻摇头。 沉晚意:“既然贪吃,怎么不吃完?” 林葭澜:“……” 或许是今晚突破的羞 太多,又或许是知道自己无可拒绝,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 就这样揽着沉晚意,向她递出自己。 软 住手指,将它一点点 进体内,直到它埋进更深处,直到指 撞在了 合的地方。 小 夹紧了手指,等待着被撞击,被 足。 就像是锁芯被钥匙撞进,等待着伴随着咔声的叩击。 含着那 手指,林葭澜仰头看沉晚意。 沉晚意故作不解:“怎么?” 林葭澜默了默:“好了。” “什么好了?” 这么问着,埋在女孩体内的手指忽然动了起来,指尖在 壁轻刮两下, 起一层战栗。 林葭澜的睫 轻轻颤动:“……吃完了。” “谁吃完了?” 沉晚意左手指尖挑起林葭澜的下颌,右手手指在紧闭的甬道内碾转。 “……阿澜。”林葭澜扬着脸,下巴在沉晚意手心轻蹭。 “说得不准确。”沉晚意在她耳边以清晰的气声纠正道,“是阿澜的小 。” 包裹手指的内壁猛然收缩起来,在 吐之间 纳,试图将它推向更深的内里。 林葭澜面上烧灼起来。 “阿澜的小 在吃什么?”沉晚意继续问。 手指向内顶了一下,重重撞开深处闭合的蚌 ,令身下的人猛然颤身。 “……手指。”林葭澜的声音变得破碎,“……姐姐的手指。” “嗯。”沉晚意说,“连起来,说一遍。” 林葭澜双耳一热。 理智蒙住了她的双 ,不想让它 出半个字,可身下的快 却催着她臣服于沉晚意和 望。 沉默良久,最终,她缓缓启 。 “阿澜的……”林葭澜停顿一下,双 轻颤,模糊了字音,“……在吃姐姐的手指。”她的声音本来就轻,到最后,几乎已经低得微不可闻。 她不敢抬头去看沉晚意,半是羞,半是怕。 她知道,沉晚意多半不会 意,可自己无论如何都吐不出那两个字。 哪怕是在此情此景下。 哪怕让她说的人是沉晚意。 于是她放弃再一次尝试,也放弃了主动权,等待着沉晚意的发落。 沉晚意哼笑一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盯着林葭澜,不知在想些什么。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林葭澜一点点收紧了环在沉晚意 间的手。她似乎浑然不觉,自己下意识倚靠的人,正是那个令她 到不安的人。 “看来,不能把你喂得太 。”沉晚意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体内的手指重新动作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着,动作时疾时徐,力道时轻时重,有时撞在最深处,有时又偏移很远。 悬吊着林葭澜的 望,令她渴求更甚。 在这毫无规律的 下,林葭澜被迫发出了难耐的 息声,眼神渐渐变得 蒙。 理智被 念的 水浸得透彻,抛却了除快 外的所有希求,是最脆弱最温顺的模样。 像是说什么都会答应。 于是沉晚意问她:“想要吗?” 林葭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听起来像是小猫在软软地叫。 “哪里想要?” 林葭澜又不肯说话了。 “不说是哪里,姐姐怎么知道?”沉晚意从女孩体内退出。 动作缓慢,却不留余地。 方才被手指填得 的 壁自怜般地重新闭紧。花瓣翕张几下,向内填入空虚。 指尖上滑,轻弹一下一直保持着微 状态的花蒂。 “是这里吗?”沉晚意问。 “不……不是的。”林葭澜忍住微痛,颤声回答。 她知道,沉晚意不准她于那里释放。 “哦?那是哪里?” 不待人回答,沉晚意又将那粒红豆捏住,用指腹重重碾磨起来。 它在她手下 立,她在她手下瘫软。 就这样溶化成了一汪水。 内里暗涌聚集的水,等待着掀起波澜的水。 可林葭澜不能。 “姐姐,不是……不是那里。”她小声哀求着。 忍着即将灭顶的快 ,林葭澜的眼睛也被 红了。 她必须取舍。 “是……是……小 想要。”林葭澜的眼尾染上了 润,带着恳求,“是阿澜的小 想要。” 闻言,沉晚意终于松开了挟持住那薄弱一点的手。 而后旁观女孩 眼可见的低落。 说出那句话后,林葭澜整个人便萎靡了下来,她微合双腿,蜷起仍在轻颤的身体,垂下了头。 就好像,方才的话语不仅 走了她用以支撑身体的力气,还 走了别的什么。 揽在沉晚意 间的力道也缓缓撤去,直至近似于无。似乎在下一秒,那双手便要向下垂落。 沉晚意对此不发一语。 可林葭澜终究没放开沉晚意,她只是虚虚揽着她,低声唤着姐姐。 不仅如此,她还向沉晚意靠了靠,将侧脸贴到了她 前。 她躲在那里,轻声 噎着,一遍遍重复沉晚意要听的话。 “……是阿澜的……小 ,要吃姐姐的手指。” “是、是……阿澜的小 ,要吃……姐姐的手指。” 语句一次比一次破碎,重复得一遍比一遍艰涩。 沉晚意垂了垂眸。 “好。”良久,她温声开口,左手抵在林葭澜 角,示意她停下。 “姐姐给你。” 右掌覆上闭紧却 滑的花瓣。 “好好抱着姐姐。”沉晚意说,“抱紧一些。” 林葭澜没作声,但听话地用上了力。 沉晚意分开花瓣,重新向内里抵入手指。 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 女孩果然抱她抱得紧,手指进入得越深,便抱得越紧。 沉晚意注视着她的眸子,发现那里盛 易碎和依赖,像是虔诚的信徒望着自己此生唯一的救世主。 愿为她生,为她死,为她盛开,为她凋零。 沉晚意重重向内捣入。 看她在自己的手中绽放。 在高 到来之时,泪水又一次划过了林葭澜的眼眶,向下坠落。 这一次,它滴落在了沉晚意的手心。 “喜 姐姐。”她听见女孩在顶峰向她告白。 “好喜 。”她一边哭,一边还要这么说。 …… 又把人 哭了,沉晚意看着眼前人想。 乖倒是乖,就是太娇了一些,稍微欺负几下,便哭得委屈至极。 任谁看了都要心疼。 沉晚意俯身,将林葭澜揽进自己怀中,轻拍她的后背。 就像她过去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阿澜乖,不哭。”沉晚意抬手搭上林葭澜发顶, 了 她 茸茸的脑袋,“姐姐在。” 闻言,林葭澜因 泣而颤抖的身子果然渐渐平复下来,她 了 鼻子,糯糯“嗯”了一声。 沉晚意用手指揩去林葭澜眼角的泪痕,托起她的脸,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将一个吻印在了她的额间。 丝毫不含情 彩的吻,却让林葭澜 觉自己受到了珍视。 来自仰慕之人的珍视。 以至于当沉晚意结束亲吻时,林葭澜已经全然遗忘了自己方才被这人恶劣欺负的事实,只记得她留给自己的温存。 落在眉心的吻将她封锁在中得偿所愿的 欣中,令她不由自主翘起了 角。 “喜 姐姐?”她听见沉晚意问。 林葭澜想起自己方才的话,红着脸点头。 “有多喜 ?”沉晚意问。 有多喜 ? 非常,相当。 喜 到,每个亲吻,都能触发情动。每次温存,都像是在梦中。 喜 到,昨 种种为情动覆盖,明 种种被梦境掩埋。 时间是与她无关的度量,空间是太过虚妄的隔断。 她需得忽略昼夜更替,遗忘四季变换。 就这样和沉晚意待在此方此地,此时此刻。 一辈子都走不出。 若她来,她便期待。若她走,她便等待。 若她始终不来,她便憔悴枯萎,便随风飘零,落到她手中,坠在她脚下,成为一朵无名无主的未绽之花。 像是一个天真的童话。 总之,喜 得不得了。 林葭澜有好多比喻,好多形容,却总觉得词不达意,言不由衷。 华丽的辞藻必将覆盖真诚的心意,太过质朴的语言听来又容易惹人发笑。 于是她笨嘴拙舌,什么也没答出来,却把自己 得面红耳赤。 沉晚意笑了。 “答不出来?” 她蹲下身,抬手指指林葭澜身下依旧 立的花核:“那么,姐姐问问它,可以吗?” 花核缩了一下。 “乖。”沉晚意伸出指尖在其上抚过, 哄道,“等很久了,是不是?” 语气宠溺,不知是在问林葭澜还是在问谁。 “泻出来。”沉晚意在它周围轻点,“让这颗小豆子告诉姐姐,阿澜有多喜 ,好不好?” “……好。”林葭澜低眉,“阿澜的……阿澜的小豆子想要。” 闻言,沉晚意动作一停。 她抬眸看一眼女孩,勾起了 。 果真,乖得不得了。 …… 不知是不是忍耐了太多太久的缘故,女孩的花蒂似乎比小 要 得多,轻轻一碰,便像水龙头一样 个不停。 捏两下,便 来释放。 林葭澜抱着沉晚意, 受着被她占有的快 ,微蜷着身子,舒服得眯起了眼。 沉晚意依旧抚 着那里,延长着她的快 。 但延长着延长着,总会 起一次又一次的释放。 像是迫不及待地讲述,它和她有多 沉晚意。 林葭澜张开口微微 着气,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今晚就真的离不开这张桌子了。 于是她启 ,求沉晚意换个地方:“姐姐,去……去 上。” “好,我们上 。” 林葭澜:“……” 她觉得这话有点怪,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 不待她深入思考,沉晚意便倾身朝林葭澜伸出了手。 右手托住她的后背,左手揽起她的膝弯,将她抱了起来。 待林葭澜揽住她的脖子抱稳了,沉晚意便抬步向楼梯走去。 “去姐姐的房间,还是去你的房间?” “……姐姐的。” “好。” 沉晚意一步步登上台阶,林葭澜在她怀中颠簸着, 受着那温柔的怀抱,觉得自己像是漾在 清浅的池水中。 或许是此刻太过 足的缘故,她忽然很想问一个问题。 于是便问了。 “我是……姐姐的小狗吗?” 闻言,沉晚意站定,她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摇了摇头。 “你是姐姐的阿澜。”她说。 ————————— 小剧场: 沉姐姐看小林:乖倒是乖,就是太娇了一些 作者(戳:她嫌你娇气诶 小林吓得打了个哭嗝 沉姐姐转头:盯 作者:对不起我这就走ComIC5.COm |